夺她 第47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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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即使宋琛居府不多,也听闻陆瀚渊为人凶悍。一查便知海棠所言属实,届时岂不是坐实了陆礼之罪?
  他想不明白陆礼为何如此引导,只是心里不安地直打鼓。
  好不容易陆礼来了泸州,一改泸州穷苦之貌,他私心不希望陆礼遇到变故,影响了泸州百姓。
  “再者,强占民女一事,说来话长。只是政通使徐大人已经做了判决,张大人回京后可询问徐大人要一份书吿,便知下官清白。”
  此话一出,张开扬脸色微变,强占民女一事是刘演提前知会他的。这春日休沐过得快,刘演有情况却并未及时吿知,以至于他把过了时的弹劾书也一并拿了出来。
  加之他本来也不熟悉陆礼,未料他是个清正如斯,又能言善辩之人,一时被他问得哑口。
  “且不论此事,本官听闻,陆大人父亲新丧,也该去祭奠凭吊一二。”张开扬轻咳一声,脸色微红,指尖轻点书帖,强做淡定。他细细打量陆礼,看他面色自若,全然不像丧父忧心的模样。
  陆礼只是道父亲头七已过,已经下葬。
  “依照我朝律法,陆大人需守孝三九之数,以表孝心,大人悲痛初定,也不要忘记了报丧。”
  报丧之信,陆礼已经用官驿寄往金陵,依照办文流程,快则十日,满则半个月,就会下他的守孝通告了。
  大概是张开扬怕他不甘心退位守孝,这才以此事提点于他。而此次巡察行程,依照张开扬这毫不掩饰的模样看来,便是刘演招来的罢了。
  到底是些阳奉阴违的人,陆礼心中懒懒地想,退出了堂中大厅。
  才走出了大厅,宋琛便满脸担忧地揪住陆礼:“大人,如今正是泸州商业发迹的重要时刻,若是此时丁忧,只怕前功尽弃。”
  如此浅显的道理,陆礼怎么会不懂。
  忙了一日,夕阳渐沉,金边镶在软云旁,甘作白云陪衬。晚霞余晖映在陆礼漆黑的瞳孔中,色彩斑驳。
  “时也命也。”
  这话饱含沧桑,听得宋琛老泪纵横。
  他拉住陆礼手臂,像个不服气的少年人般:“大人两年前初入职场,便能直面淮安王,如今一个御史,又如何能让大人退缩?”
  丁忧三九之数,几近三年,届时朝廷局势大改,他要想升迁,可不一定会如今日这般顺利了。
  便是不为着泸州,也为着陆礼着想,此时丁忧,都是大大的失策。
  可陆礼摆摆手,脸上神态自若,也并不在乎宋琛所言,反而孤身去了郑依潼歇着的院子。
  行至郑依潼房外,陆礼却不进去,只是隔着窗户道:“如今有大好机会,你只需起身,去御史面前告我一状,就能把我逼落官位,从此陆家也就无缘官场了。”
  郑依潼耳朵竖起,细细沉思陆礼所说,却不敢信。
  他有何动机如此做,这样做不就是给郑依潼递刀捅陆家吗?
  “我从未想过做官,这不过是为了她才做的,科举也好,当官也罢。”陆礼声音幽幽,算不上消沉,却有些沙哑。
  良久,郑依潼看了看门外身影,那里仍有人在站着。
  方才陆礼所说,她都只做是哄人的,为了骗她去告状才这样说。
  可她私心里又期待,或许陆礼也是真的那样想的。
  脑海里陆信的面容闪过,她生硬地从喉间挤出一句问话:“是为了陆信,你才帮我的吗?”
  在陆府的日子里,郑依潼看得出来,陆礼谁的话都不听,唯有陆信说几句,他还听得进去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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