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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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霍弋沉皱眉, 将他那条不安分的手臂拎起来,轻轻放回他自己身侧, 拉起被子盖住他:“仙人跳?”
  “咳,”沈灼这下算是彻底醒了, 他撑起上半身,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,“我说弋沉,你这人能不能别随时随地都端着那副精英律师的范儿?大清早的, 说点吉利的。”
  “职业病。”霍弋沉淡淡回了三个字, 接着坐起身, 将枕头立起来靠在背后,看向陆灼,“你还没说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  “托梨芙的福,”沈灼下了床,绕到霍弋沉这边, “她昨晚给我打电话, 问我方不方便过来照看你一下,怕你夜里烧高了出问题,身边没人。”
  “她给你打电话?她给你打电话?她给你打电话?”
  霍弋沉眉心微蹙, 重复了三遍,眼里透出审视的意味:“你什么时候给过她你的联系方式?”
  “我没给过啊。”沈灼被问得一愣,摸着下巴想了想,“可能……是问祈怀要的?”
  霍弋沉默了。是了,她昨晚说要和“未婚夫”通话。
  “差点忘了,”沈灼一拍脑门,环视四周,在电视柜上找到一个透明塑料长盒,从里面拿出水银温度计,递到霍弋沉眼前,“梨芙说,让你早上醒了先量个体温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霍弋沉看着那根温度计,伸手接过,默默夹在腋下,目光瞥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。
  沈灼叉着腰,看着好友这副样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弋沉,作为兄弟,我得提醒你一句。梨芙跟我说你们是因为公事出差,具体什么事我虽然不清楚,但你好歹注意点分寸。”
  “她是祈怀的未婚妻,你们又……有过那么一段。这样单独在外过夜,万一传到祈怀耳朵里,祈怀会怎么想?你们兄弟还做不做了?”
  说完,沈灼拖过一把椅子坐下,语气更认真了些:“而且,我看梨芙对你……也没那方面的意思了。反倒是你,弋沉,你怎么回事?这不像你啊。是不是你自己可以不要,但不能看着她跟别人好?”
  “他们不能结婚。”
  霍弋沉淡漠地说完这句话,然后取出温度计,对着光线看了一眼,水银柱稳稳停在正常刻度。
  他将温度计放回盒子里,语气决断:“我不能看着她继续消耗自己。”
  “哎,这事儿我也听说了,”沈灼挠挠头,一脸不解,“祈怀那个继母,反应激烈得实在夸张,天天张罗着给祈怀安排相亲对象。按说,rebecca以前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艺术家,待人接物样样周到,怎么这次会这么失态?连陆伯伯都觉得她太无理取闹了。”
  沈灼起身走到洗漱间,拿起一次性牙刷挤上牙膏,嘴里含着泡沫,声音含糊但清晰:“不过话说回来,rebecca毕竟只是继母。除非她能拿出什么绝对过硬的理由,否则,这婚事我敢打包票,三头牛都拦不住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祈怀这次是上头了。”
  霍弋沉听着沈灼的分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也起身下床,走到洗漱台另一边,开始洗漱。
  “沈灼,”他拧开水龙头,声音混在水声里,“麻烦你跑这一趟了。”
  这话听着客气,顺道也终结了刚才的话题。
  沈灼从镜子里看了霍弋沈一眼,没再说什么,只是加快了刷牙的动作,洗了把脸后才开口:“你这叫什么话,兄弟说什么谢。再说了,我刚好在附近嘛,不就几十公里而已。”
  “我没说谢。”霍弋沉微一挑眉,语气平淡。
  “咳……”沈灼摇摇头,知道这人嘴硬心冷是常态,也不计较。从洗漱间出来,他换了件衣服,忽然想起什么,低头在包里翻找,“哎,我身份证呢?难道落车里了?我下去找找。”
  “我跟你一起。”霍弋沉看了眼时间,“走。”
  “不用,就两步路,我找找就上来。”沈灼摆摆手,揣上房卡,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。
  门刚在身后合上,沈灼脚步一顿,影子停在走廊里。
  只见梨芙正站在隔壁房间门外,背靠着墙,微微低着头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  “嗨?”沈灼下意识地开口,打了个自己也觉得有些突兀的招呼。
  梨芙闻声抬眸,礼貌地点了下头:“你好,早上好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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