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3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何断秋也就不说话了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,磨蹭了约莫半柱香工夫,忽叫道:“哎呀。抹布掉下去了,怎么办?”
  江欲雪垂眸一看,那坨脏兮兮的湿抹布正正好好落在成对的合卺杯上。
  “不碍事。”何断秋活泼地自问自答道。
  江欲雪跃下梁木,捡起那团污布抛回给他,转身对掌院道:“我那处擦净了。”
  张掌院闻言,攀梯上来,伸手在梁上用力一抹,吹开指尖的微尘,皱眉道:“这便叫干净了?重新擦。欲雪,不是我说你,性子还是这般急躁,活儿做得糙。”
  “那你给他擦擦呗,横竖在底下站着也是闲着。”何断秋转头,对下边的江欲雪扬声道,“师弟,你去井边打水洗洗喜器,总不能叫师祖他老人家喝抹布水。”
  江欲雪“哦”了一声,取走合卺杯,离了屋。
  待他脚步声远去,屋内只剩何断秋与张掌院,一人踞着一根梁。
  何断秋不老实干活,假忙了一会儿,不肯干了,闲聊似的说道:“掌院,陪我聊会天呗?”
  张掌院动作一停:“何师侄,您想聊些什么?”
  何断秋反身坐到自个擦的那处木梁上,悬着两条长腿晃荡,随意道:“我那师弟是个好苗子,可惜明珠蒙尘,在杂役院蹉跎了三年。你过去照管着他,不如同我说说,他小时候是什么样?”
  张掌院斟酌着,又习惯性的有些轻慢:“欲雪他……刚来时,年纪小,性子却倔得很。有一次库房清点,他负责的那片区域少了三块下品灵石,问他,他只说不知。”
  何断秋想起江欲雪屋里那些奢侈成堆的摆设。三块下品灵石……对如今的江欲雪而言,怕是掉在地上都懒得弯腰去捡。
  而对以前的江欲雪来说,再穷苦也断不会去做梁上君子。
  “我师弟不会偷。”他平淡道。
  “但他既无证据也无人愿意替他作证。杂役院有杂役院的法度,无凭无据,总不能凭空信他一人之言。”张掌院道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