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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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裴寂眸色微沉,不动声色地对李墨道:“你在此处等候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  他悄悄跟了上去,只见仆从快步走到府学后门的僻静处,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,递给了一个陌生的汉子,低声道:“按公子的吩咐,把这张纸条交给城中的那些闲汉,让他们照着上面写的散布流言。”
  裴寂躲在墙角,心中一凛。他听清了仆从的话,也隐约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,竟是污蔑他与上官瑜有染,借诗会之名私相授受。
  他眸色一沉,悄悄退了回去。
  裴寂悄悄退回诗会庭院时,宴席依旧热闹,只是这份热闹之下,已藏着无形的暗流。
  他回到李墨身边,神色平静如常,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  李墨见他回来,连忙凑上前:“裴兄,你刚才去哪了?没出什么事吧?”
  “无事。”裴寂压低声音,“只是看到上官博的仆从有些异动,跟去看看。”
  他没有细说流言之事,怕李墨冲动之下坏了分寸,只叮嘱道,“接下来几日,你尽量跟我一同行动,若听到关于我和上官兄的闲话,不必理会,更不要与人争辩。”
  李墨虽满心疑惑,但见裴寂神色凝重,便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裴兄。”
  诗会结束后,学子们陆续散去。
  上官瑜刻意等到人群散尽,才独自沿着僻静的小路离开府学。他脑海中还回荡着裴寂吟诵《春霁》时的清朗声线,嘴角不自觉地带着浅浅笑意,可刚走到府学外的巷口,就听到几个闲汉聚在一旁,低声议论着什么。
  “你们听说了吗?府学那个姓裴的学子,今天诗会上出尽了风头,可背地里不地道得很!”
  “怎么个不地道法?”
  “听说他跟上官家的那个哥儿不清不楚的,今天诗会就是借作诗之名私相授受呢。那哥儿也是个不安分的,一个哥儿家家,不好好想着待在家准备嫁人,反倒跟府学里的学子不清不楚,真是不知廉耻。”
  “就是就是,哥儿家家的不准备相夫教子,整日在府学抛头露面也不省的是给谁看,贼**恶心。”
  “可不是么,有贤良的哥儿,姑娘早就……”
  刺耳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上官瑜的耳朵里,他身形猛地一僵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想上前辩解,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  周围已有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,那些目光带着审视、鄙夷,让他无地自容。
  上官瑜再也待不下去,猛地低下头,快步穿过人群,朝着上官府的方向跑去。
  一路上,那些闲言碎语如同魔咒般跟在他身后,让他胸口发闷,眼眶泛红。
  他知道,这些流言定是冲着自己和裴寂来的,而背后策划这一切的,除了上官博,不会有旁人。
  回到上官府,上官瑜径直冲进自己的小院,关上房门,才再也忍不住,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  他好不容易借着裴寂的指点看到一丝希望,可这突如其来的流言,却像一盆冷水,将他的希望浇得透凉。他是哥儿,名声本就比性命还重要,这样的流言一旦传开,他不仅会成为家族的笑柄,之前努力争取的一切,都将化为泡影。
  “公子?公子您回来了吗?”小院门外传来小塘轻细的呼喊声,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,“您今日回府比往常晚了些,我温了些糖水,想着您回来能喝上一口。”
  门内的上官瑜听到小塘的声音,哭声渐渐收敛,只是肩膀仍在微微颤抖。他深吸一口气,用衣袖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哑着嗓子应道:“进……进来吧。”
  小塘推门而入,刚走进院子,就看到蜷缩在门后、衣衫凌乱的上官瑜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  他快步走上前,蹲下身,焦急地问道:“公子,您这是怎么了?怎么哭了?是不是在府学受了欺负?还是……还是那些流言您听到了?”
  小塘平日在府里走动,什么流言蜚语都会听到一些,对于公子与裴公子的流言蜚语,也是今日才发生的。他原以为……,可如今见上官瑜这副模样,不用问也知道,他定是听到了那些闲话。
  上官瑜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望着小塘,声音哽咽:“小塘,我与裴公子清清白白,没有丝毫逾矩的行为,更没有……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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