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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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月凤栖眸中彻底没了笑意,将秦观按在温泉边的一棵柳树旁,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寒光毕露的玉石戒尺,“啪”得一下狠狠抽在了那双莹白的手心里。
  “吾未听清,重说。”
  秦观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没想到都这时候了,月凤栖又要发这种疯。
  他发髻上摇摇欲坠的簪子终于被撞掉在地上,光洁的后背被粗粝的树皮磨得生疼,可是手指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,指尖被月凤栖紧紧拽着,掌心一片通红,也不知道是抽疼的,还是被捏痛的。
  “谢……唔……”秦观刚说了一个字,月凤栖就蛮不讲理地堵住了他的嘴。
  过了好一会儿,秦观才松了口气,双眼迷离地趴在月凤栖胸口小声喘气,像是被抽干了力气。
  月凤栖抬起秦观的下巴,看着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唇,用指腹用力揉得更红了:“观观,听话,再说一次。”
  秦观根本不理他,肩膀在他怀里一颤一颤,像是还没缓过劲来。
  月凤栖耐心地等那双涣散的灰月色瞳孔重新慢慢聚焦,看向他的视线再次有了生动的力气,可却没等来想听的话,只有含着泪的委屈控诉。
  “你凭什么管我,你根本不喜欢我,你要把我送给别人。”
  秦观拼命地想要推开他的身体,声音虽然因为情欲沙哑,却条理清晰:“是你让我去找谢华的!”
  月凤栖神色微凝,看着秦观对自己拳打脚踢的挣扎。
  这一次,月凤栖没有再抓住那双手,任由自己脸上多了几道尖锐的划痕,毫无保留地将胸膛留给秦观发泄。
  那双兽瞳第一次罕见地露出温柔,怜爱,就像在看一只还没长出翅膀的雏鸟,笨拙地用喙啄自己身体的羽毛。
  “是我不好。”月凤栖道:“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  秦观红肿的眼睛,怔怔地望着他,停下了挣扎,这是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对他道歉。
  月凤栖的手指插进秦观彻底散乱下来的发髻,揉着他的头,哑声道:“我不敢太靠近你,因为我害怕自己会像今天这样,忍不住喜欢你,占有你,甚至……伤害你。”
  月凤栖拉起秦观细嫩的手指,放在唇边,珍而重之地轻轻吻了一下:“早在第一次,你在月华阁外吃闭门羹的时候,我就注意到你了。我那时问你为什么煽动春熙,大张旗鼓地办灯游会,其实,是我自己放不下你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变态。
  一边暗示早就喜欢他,一边却在教他练剑的时候,下手那么重。
  秦观嘴唇颤动半天,说不出一句话,相比谢华冷淡木讷的性格,这样把情感压抑低到极点的月凤栖,似乎更让他招架不住。
  月凤栖将秦观抵在树干上,手上因为长期用剑发力的粗粝指节握着他的脚腕一点一点掰开,直到掰得不能再开。
  月凤栖手上动作很放肆,把掌心下的软肉揉来过揉过去,看向秦观的眼神却很克制,说出的话更是纯情到了极点:“你,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过我?”
  秦观气笑了,简直要被月凤栖这幅完全未经人事的情态逼疯。
  他被不上不下地吊着,明明想要月凤栖再用力一点,先不管其他,尽情享乐便是,可对方却只想逼他说真心话。
  「观观,你可曾真心爱过我?」
  「果然,我还是想知道……你……究竟有没有……」
  昔日怅然若失的面孔,仿佛再次浮于眼前。
  秦观心中不解,为何这些男人总是对他是否曾真心动情一事如此执着。就算他坦言有过,又焉能确信那就是肺腑之言?
  秦观忍住想要狠狠咬对方一口的冲动,红润的嘴唇弯的又翘又高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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