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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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秦观舔了舔红润的嘴唇,委屈巴巴道:“嘴里没滋味,想吃嬷嬷做的枣泥奶糕了。”
  徐嬷嬷唇边噙着一抹笑,连说了两声“好——”
  又道:“只要你高兴,嬷嬷做什么都行,你可不许自己一个人躲着偷偷生闷气,知道吗?”
  秦观窝在被子里哼哼唧唧: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,嬷嬷快去吧,我现在就要吃!”
  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  眼看着徐嬷嬷走了,关上门,秦观这才悄悄从床上爬起来,去找那块被自己藏在衣柜里的玉佩。
  虽说先前为了去除身上被标记的信素味道,他洗了好几遍澡,又在屋子里熏了浓香,可真一点闻不到那股积雪草味了,他心里又痒痒的难受,忍不住把贺兰霁先前留给他的玉佩拿出来,放在鼻尖偷偷嗅了好一会。
  到底是贺兰霁贴身佩戴的物件,上面依然残留着些许信素味。
  秦观两只小手捧着玉佩嗅了一会,便觉得心里的燥意散去了许多,连后颈也跟着带了一丝酥痒。
  尽管他知道坤泽被乾元标记后,哪怕只是临时的标记,都会对乾元产生不可描述的依赖感,可真正落到他自己身上的时候,他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  明明就在前几天,他对贺兰霁的印象还很恶劣,觉得贺兰霁很不要脸,又黑又丑,十分欠揍,一点也不想看见他。
  可仅仅只是身体的短暂接触后,秦观再想起贺兰霁时,又是另一番光景了。
  贺兰霁的肤色比他深很多,胳膊很有力气,从后面压着他接吻的时候,那双深色大手会紧紧插进自己的指缝,攥住他的手掌让他动弹不得。
  贺兰霁很高,高到秦观必须踮起脚尖,被贺兰霁托着屁股,搂着他的脖颈,才能保证在亲吻的时候不会因为重心不稳而跌倒。
  贺兰霁也很温柔,会在感觉他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,歇下来,用手不断轻抚他的后背,在他缓过来之后,继续安抚他的不安。
  秦观也很想忘记那天在客栈发生的事情。
  可每次只要一静下来,贺兰霁微微上挑的眉眼、含笑的薄唇,便会如影随形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  秦观记得每一个细节,记得贺兰霁说要娶他的样子,这些可怕的东西一直像怨鬼似的缠着他,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,都会被抓住。
  一个不留神,贺兰霁的玉佩从雪白的掌心滚落到地上,滚到秦观的脚边。
  秦观这才惊觉自己做了多么隐秘痴狂的事情,他居然一个人躲在幽暗的屋内,偷偷闻着贺兰霁的私人物品,幻想着与贺兰霁温柔相吻的绮梦。意识到这点后,他的脸颊瞬间如同被夕阳染红,羞赧得几乎要滴血。
  怎么会变成这样?
  他半是甜蜜半是难过地捂住脸颊,终于还是难以自持地捡起玉佩,将它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,将之前放在枕下的秦钦家书收进了木匣子里。
  鄢京,巴掌之地,半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。
  第二日上午,陆飞霖就拎了大包小包的贺礼来看他,肉眼可见地高兴,笑得飞扬肆意:“观观,听说你终于分化了!”
  秦观见他这幅样子,脸顿时拉了下来,咬牙切齿道:“我分化成坤泽,你这么开心?”
  “哪里开心了?”陆飞霖敛了神色,眉眼温柔:“坤泽也罢,乾元也罢,我只知你是秦观。”
  秦观哼了一声,这才抱怨道:“你不知道做坤泽有多麻烦,这儿也不许去,那儿也不许去,徐嬷嬷说我这样的身份,实在不适合跟一群乾元朋友厮混在一起,有损自己清誉。如今不仅要戴着抑制信素的香囊不算,每个月都还要服用抑泽丸,最重要的是,她现在根本不准我出门,闷死我了!”
  陆飞霖笑着捏了一把他的脸:“好了,我知道你心里不畅快,不过徐嬷嬷自有她的考量,她也是为了你好。坤泽不比乾元,行事自然有许多掣肘,横竖你想要什么玩什么,告诉我就是,我去替你寻来。”
  陆飞霖从前和他玩闹便没什么避讳分寸,两人睡在一处,玩在一处,磕磕碰碰都再正常不过。
  这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陆飞霖分明只是和往常一样和他开玩笑,他却第一次感觉到了乾元逼近时的威压感,就像猎物对捕食者的天然恐惧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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