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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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秦观冷笑一声:“我问你,齐泽的事,你知不知道?”
  陆飞霖微微一顿,眉眼间不改关心之色,并无什么异样:“齐泽怎么了,好端端地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  他把秦观的手捂在手心里,低声道:“手这么凉,刚才跑哪里躲起来了,都已经分化了,怎么还这么孩子气。”
  秦观想要抽回手指,却没有陆飞霖的力气大,挣扎了两下只好放弃,又怕被路过的宫人听见,只能小声警告:“陆飞霖,你给我放开!我在问你齐泽的事,你不要给我顾左右而言他,今儿你要是说不明白,我哪也不去。”
  陆飞霖仔仔细细把他冰冷的手指捂出一点温度,这才望着他,眼神平静:“齐御史参与了当年太子遇刺一案,如今人赃并获,难逃一死,齐泽是畏罪自裁。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
  秦观气得嘴唇颤抖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当时赛马那天,你知道齐泽想对我说什么,对吗?”
  不出所料,陆飞霖点了点头:“是,我知道,他要找你为他爹求情。不过观观,你头脑发热不要紧,难道不怕连累秦钦,连累秦国府?多管闲事对你我都没有好处。”
  秦观认识陆飞霖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对方这么冷漠的时候。
  在他的印象里,飞霖爱笑,为人热忱、侠义,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极有耐心,从来不爱抱怨,也不会说丧气话,鄢京的大小事情他全都知道,不论哪个圈子都有他的人脉,不论是长辈还是平辈,都很喜欢他。
  只要跟在飞霖的身边,他就会很有安全感。
  因为陆飞霖无所不能,就算他说想要天上星星,飞霖也会想方设法地摘下来。
  可为什么眼前的这个飞霖,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?
  秦观气得厉害,仍是抽不出手指,只得用力踹了陆飞霖一脚。
  “你这话没有良心!齐泽是我们多年好友,他爹怎么可能与当年太子刺杀案有关,我看是你太薄情寡义,生怕别人连累你自己!”
  秦观原本以为会看见陆飞霖生气或者羞愧的表情,没想到陆飞霖只是看了他一眼,仿佛他骂人的样子很可爱一样,微微扬起了唇角:“说完了?”
  秦观:“?”
  陆飞霖:“说完了就进去吧,宫宴已经开了,你也不想年年都当迟到大王吧?”
  秦观:“不是,你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啊,你……”
  陆飞霖忽然低下头,捧住他的脸,吻了下来。
  那吻很轻,柔软的像羽毛一样,落下来的瞬间有一点不真实,转瞬即逝,快到秦观甚至怀疑陆飞霖是否真的吻了自己。
  这和贺兰霁亲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  陆飞霖的吻不带一丝情欲,眼中的珍视和爱意几乎要溢了出来,快要把他整个人淹没。
  秦观的心开始怦怦狂跳,什么时候,他的发小居然开始用这种缱绻深情的目光看着自己?而他连半分察觉也没有。
  秦观听见自己的声音带了一丝剧烈的颤抖:“你,你疯了,你怎么能亲我?”
  秦观一边推搡着陆飞霖的身体,一边连忙转头向四周看去。幸好他们来得不算早,大多数人都已经进了长乐宫内,应该没人看见他被陆飞霖亲到的样子。
  该死,陆飞霖现在还紧紧攥着他的手!
  “放开,放开我!”
  秦观快被急哭了,他被陆飞霖那莫名其妙的一吻吓了个半死,偏偏又不敢真的再去踹陆飞霖,唯恐对方再做出什么惊呆他的出格举动,连刚才对齐泽的难过和伤心都抛之脑后了。
  陆飞霖望着秦观那副惊恐的模样,眼中的放纵与疼惜之情愈发浓烈,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将秦观整个揽入怀中,情不自禁地在秦观头顶的乌黑发丝间落下一枚轻吻。
  “观观,等过了元辰节,二叔回来以后,我便央求母亲前往你府上商议婚事,可好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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