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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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不……不要动……让我抱着你。”
  秦观的唇珠红肿着,牙齿也微微地发痛,他艰难地说完这句话,柔软的发蹭在贺兰霁的颈窝里,像个不安的孩子。
  刚被标记过的坤泽,最离不开乾元的信素。
  贺兰霁把秦观翻了个身,让秦观整个人趴在自己的身上,不必费太多力气就能把身体和他紧紧贴在一起。
  他用略显粗糙的手掌一遍又一遍抚摸着怀里战栗的后背,用嘴唇帮秦观梳理鬓角散落的乌黑发丝,像是圈禁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。
  贺兰霁捏过秦观的小脸,望着那双对自己充满爱意和依赖的眼睛,温柔地说:“观观,十日后,我们成亲。”
  三日后,秦国府忽然发丧。
  事情发生的很突然,很仓促,连棺材都是连夜订的。
  秦国府高悬的黑纱随风轻轻摇曳,府内一排排身着丧服的仆人静默站立,他们的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哀愁,主屋前,巨大的灵堂已经搭建完毕,四周挂满了白色的挽幛。
  陆飞霖跌跌撞撞冲进秦国府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么一番光景。
  宾客们手持香烛,依次步入灵堂低头默哀,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被请来主持超度,手持法杖,口中诵念经文,声音浑厚而庄重。低泣声与诵经声交织在一起,像极了秋日老蝉的最后哀鸣。
  陆飞霖顿觉天旋地转,心痛得快要昏死过去。
  怎么会?
  怎么会!
  秦观就这么死了。
  他不顾失礼,一路跑进灵堂。
  万幸,停着的灵柩里是空的,里头什么都没有。
  人呢???
  陆飞霖环视四周,终于看见徐嬷嬷穿着白麻丧服穿过院尾,连忙跟了上去:“嬷嬷,观观他到底怎么了?”
  徐嬷嬷却捻着佛珠,木着脸说了声“阿弥陀佛”。
  贺兰霁那日说得很明确,他只要秦观,只要秦国府肯做一场戏,私下偷梁换柱,今后世上只当做没有秦观这个人,秦国府的那些罪证,他可以一笔勾销。
  是保住秦观,还是保住秦国府,保住秦钦和秦家所有的族人,这不是一件难以选择的事。
  她已经替秦钦做出了选择。
  一个人就能平息的事情,何必动用千军万马。
  陆飞霖急红了眼睛:“嬷嬷,求您告诉我,观观是怎么没的?”
  徐嬷嬷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晚上院子里没点灯,观观不会水,脚滑从湖心亭摔了下去,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。”
  她说得冠冕堂皇,找不到一丝漏缝,两滴滚烫的眼泪从陆飞霖眼里掉下来,重重砸在地上。
  “棺材怎么是空的?我要见他,就算他死了,我也要见他一面。”
  徐嬷嬷说:“水里泡了一夜,已经肿的不能看了,你知道他生前最爱漂亮,怎么能这样堂而皇之地放在灵堂里。昨天夜里已经下葬了,堂里只放了一座空棺。”
  话已至此,陆飞霖终于死了心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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