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6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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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圈椅与贵妃榻原本就相隔不远,他这一靠近,冷冽气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。他不再依靠那把戒尺作为中介,而是用目光和存在感本身,构筑起无形的牢笼。
  “为什么不怕?”周宴珩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冷静,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是被我绑来的?你难道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吗?不担心……”
  他细细观摩着姜花衫眼神的变化,用手里的戒尺挑起她被绑的双手:“我对你做点什么吗?”
  “哦~这个呀?”姜花衫恍然大悟,随即如拨浪鼓似的摇头:“我不怕。”
  姜花衫没有说谎,她是真不怕。
  说实话,在知道自己可能会被绑架时,她心里还是有过一层担忧的——她长得这么漂亮,万一绑匪图谋不轨可怎么办?但当她知道绑匪是周宴珩后,这个顾虑就没有了。
  周宴珩这个人,眼睛长在头顶,自负得没边。
  他喜欢勾勾手指逗弄别人,更喜欢看一具有思想的躯体在他面前失去灵魂,他享受的是调教和驯服的过程。所以在他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“勉强”两个字,尤其是对女人。
  上一世,周宴珩唯一一次失态是闯入她的订婚宴,在此之前,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狩猎姿态。
  所以,不管周宴珩表现得如何压迫暧昧,姜花衫都从未担心过。
  周宴珩的眼神微暗,不动声色地弹了弹指尖。他试图从姜花衫眼里找出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,但没有。
  片刻后,他缓缓直起了腰身,收回了戒尺:“你好像很了解我?”
  姜花衫本能地想摆摆手自谦一下,忽然发现没手用,只能得意地摇了摇头:“学过一点心理知识,你们这种有病的我多少都了解一点。”
  “呵~”周宴珩舌尖抵着唇侧的伤口,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。
  忽然,他眼神骤然一沉,毫无预兆地抬手,一把攥住缚在姜花衫手腕间的丝绸绑带,拉向自己。
  姜花衫的上半身因这力道被迫向前微倾。与此同时,周宴珩俯身压近,两人的脸瞬间贴近到一个呼吸可闻的危险距离。
  周宴珩强势低头,薄唇在即将接触的一寸蓦然停住。
  他没有真的吻下去,而是掀起眼帘,目光如精准的手术刀划过姜花衫骤然凝滞的呼吸。
  这么近的距离,姜花衫完全来不及掩饰身体的紧绷。
  周宴珩抬手扳正她微微后缩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:“看来,你也不是完全不怕?”
  姜花衫知道这是周宴珩玩弄人的恶趣味,她也知道,越是这种时候,她越不能被激怒。和周宴珩交锋,不能惯着他。
  念此,她抿了抿嘴角,笑着歪头靠向周宴珩耳侧:“你说对了,我的确怕。我怕传染,我怕……你~有~病~”
  周宴珩嘴角的弧度瞬间僵住,呆愣了一秒才想起求证。见姜花衫笑得一脸恶意,哪还会不明白这个‘有病’是什么意思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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