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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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等到时机成熟,他这颗棋子才越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威力。
  苏清辞终于彻底放下心来,躬身道:“殿下高见,是臣目光短浅了。”
  李元昭继续道,“所以,你替本宫好好谋划一番,该如何让沈初戎尽快掌握住整个禁军。”
  这话让苏清辞微微一怔。
  殿下竟要主动帮沈初戎稳固权位?
  但转念一想,便明白了其中深意。
  沈初戎在禁军根基越稳,将来能为殿下发挥的用处也就越大。
  她敛了敛神色,沉声应道:“是,臣明白。定当仔细筹谋。”
  说罢,苏清辞躬身退下,步履间已没了来时的犹豫,只剩一片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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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62章 你……是女人吧
  陈砚清挨了五十军棍,脊梁骨像是被生生打断了去,疼的他当场就昏死过去。
  太医来看过,只摇头说“伤得透骨,能不能熬过去全看天意。”
  此后半个月,陈砚清便一直躺在床上,连翻身都成了奢望。
  起初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,牵扯到后背的伤处,都会疼得他浑身痉挛,冷汗浸湿了身下的锦被,一遍又一遍。
  侍女每日按时喂他灌下苦涩的汤药,药汁顺着嘴角淌进脖颈,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。
  就这般在鬼门关前挣扎了大半个月,才总算捡回一条命。
  能勉强下地那日,陈砚清扶着墙壁,一步一步挪到窗边。
  窗外日光正好,羲和殿主殿旁的老榕树长势旺盛,翠绿的枝干斜斜伸过来,叶片在风里轻轻晃动。
  他望着那抹绿意,忽然低低笑出了声,笑声里带着几分沙哑,却藏不住暖意。
  这次被罚,和以往不同。
  五十军棍的疼是真的,疼到他夜里常从噩梦中惊醒。
  可李元昭那句“着人好生照料,不必让他再近身伺候,养好了再说”,让他心里竟有些甜丝丝的。
  这般明着惩罚、暗里体恤的关心,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  而如今,他早已看清自己对李元昭的心意,又亲耳听过她那句 “你对我而言更特别些”,便觉得这五十军棍的罚,也成了一种 “赏”。
  哪怕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可心里那点甜,却盖过了所有苦楚,让他觉得,这场疼,值了。
  虽捡回了性命,但养伤的日子也实在无聊。
  每日除了躺着,便是望着窗外的榕树发呆,连半点能打发时间的事都没有。
  他住的院落,恰好紧挨着那 “妖人” 小铃铛的药房。
  这半个月,陈砚清实在闲得难熬,便拄着拐杖,借着“讨些止痛药膏”的由头,往那药房跑了好几趟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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