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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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口鼻异样,内有少许浮沫,死状痛苦,生前有挣扎,因此初步推断致死的原因,是溺亡。”面对一具尸体,仵作轻描淡写的描述着死亡过程。
  “陈大山的尸体被发现时,正值雨天。”县丞开口说道,“你怎能断定就是溺亡。”
  “如果诸位不信任在下的推断,那么可以开膛求证,陈大山的胸口肿胀,肺部之中,应该有积水。”说罢,仵作便拿出了工具,想要当堂验证。
  “不必了。”县令开口道,为官多年,处理过不少凶杀案,仵作的话,其中真伪他心里很是清楚,“你是潭州府衙的仵作,我相信使君的用人之能。”
  “诸位听见了,经过仵作的验证,陈大山是溺亡,与此二人口述的行凶手段并不吻合。”张景初向众人道,“因此,这二人并非真凶。”
  “明府,怎么能够凭借他的三言两语就断定是溺亡呢。”县丞慌张说道。
  “陈大山在坠崖之前就已经死亡,是在死亡之后,才被人扔下山崖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县丞莫不是想要包庇真凶?”
  “还是说,此案,与县丞也有关呢。”
  县丞听后,指着张景初呵斥道:“张景初,你不要血口喷人,这里是公堂不是学堂。”
  “县丞也知道这里是公堂,如今证据就摆在眼前,县丞却一直为其推脱,究竟是为何?”张景初质问道。
  “你!”
  “此案当中,如果不是心虚,又为何要差人焚尸灭迹,若此二人为真凶,又为何答不上死者的真正死因,县丞为一县之长的佐官,更不可能包庇两个低贱的家奴,我想,县丞真正要包庇的,应当是指使家奴焚尸的幕后真凶吧。”
  张景初的这番话,当即遭到了县丞的否认,而在张景初的言语逼迫之下,他不得不开口极力撇清关系,“这厮背后之人,也不过是个田主,本官为一县之丞,何故包庇这等下贱人毁自己清誉,不过是看不惯你而已。”
  对于县丞的矢口否认,张景初笑了笑,“看来县丞也认可了,陈大山是死于胡田主之手。”
  “张景初,你!”县丞听后拍桌起身。
  “明府,这案子,不审了吗?”张景初看向县令问道。
  因为顾及张景初身后的刺史,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县令只得继续审讯,“你二人还不从实招来。”
  惊堂木一响,公堂上的刑具被衙役抬上,两个家奴一阵惶恐,“宅院里发生的事,我等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按照管家的吩咐,处理好陈大山的尸体。”
  于是县令便派遣衙役前往胡田主家拿人,在捉拿疑犯期间,审讯暂时停止,县令与县丞等一众堂吏也都退到了堂下歇息,只留下一些衙役看守证据。
  县衙的后院中,县丞拦下张景初,并警告道:“张景初,你身负功名,又受使君青睐,提携于你,为何要参与这些与你毫无关联的事情,我奉劝你一句,不要多管闲事,这背后的人,是你惹不起的。”
  “我曾受乡民之恩,如今不过是想为陈阿婆求一个公道而已。”张景初回道。
  “是吗?”县丞一脸阴险,“希望你只是如此。”遂拂袖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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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——胡宅——
  从县衙送出来的消息,比前来拿人的衙役要更早抵达胡家。
  胡家的主人胡荣跪坐在榻上,手中拿着茶碗,一脸镇定。
  而他的榻前,跪着刚刚拦截乡民的管家周临,而此刻,他早已没了日前的威风,在家主面前,一脸惊恐的叩首求饶,“主君,小人跟了您十年,您不能就这样舍弃小人。”
  “只是让你去认罪而已,又不是要让你去死。”胡荣放下茶碗说道。
  “这可是杀人的罪。”管家抬头道。
  “杀人的罪怎么了?”胡荣阴沉下脸,“他长沙县令敢为了一个田舍郎,得罪于我吗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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