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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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训斥太子?”李瑞往殿内瞧了一眼,并没有幸灾乐祸,“因何事。”
  高寻摇了摇头,“具体的小人也不知,只知道圣人最近都在为潭州的事而烦忧。”
  听着内常侍的话,李瑞突然有了猜测,“难道潭州的事与太子有关?”于是往大殿靠近了些。
  殿内,在太子李恒认下一切罪责之后,皇帝强压的怒火再也无法忍住。
  他一把揪住太子的衣领,怒目而视,“这就是你,作为储君的作为吗?”
  “是臣糊涂。”
  皇帝放开太子,“偌大一个东宫,都满足不了你,竟要将手伸到地方,搜刮百姓,你当的什么太子。”
  李恒越发惊恐,不敢直视父亲,颤颤巍巍的连连磕头认罪,“臣有罪,臣有罪,臣有罪。”
  大怒过后,皇帝并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,他靠回座上,冷静思考了片刻,于是又问道:“东宫僚属,皆由朝廷供养,难道作为太子的俸银,还不够你用?”
  “是臣财迷心窍,一时糊涂。”李恒埋头回道,除了认罪,他没有做详细的解释。
  皇帝的怒火渐渐淡下,曾为太子,他深知东宫的处境,而今一切局面,是由自己所默许。
  “你是朕亲手册立的太子,朝中上下多少人看着你。”
  “天下百姓若是知道他们的储君,是如此德行。”
  “你让朕,怎么保你呢?”但不管怎么样,皇帝的眼里充满了失望,太子过于平庸,“用你死去的母亲吗。”
  这句话,似乎刺痛了李恒,他抬起头,那双畏惧的眼里,涌出了怨恨,这一刻,他所有的谨慎与胆怯都被抛之脑后,“母亲她,会体谅我的,因为我是她的儿子,她知道她的儿子为什么会这样做。”
  “你在怨恨朕?”皇帝沉着脸色。
  “臣不敢。”但也仅仅只有片刻,李恒便又缩回了那个胆小怕事的躯壳当中。
  “这件事,做干净点。”皇帝缓和了语气,“春闱快开始了,朕不希望再生事端。”
  父亲的态度转变,让李恒很是吃惊,同时也松了一口气,他连忙叩首应道:“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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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三天后
  ——潭州——
  贞佑十七年,正月,潭州湖畔,大雨连下了几日,终于得到停歇。
  一切都尘埃落定,潭州也恢复了往常的宁静,张景初提着灯笼,跟随潭州刺史袁熙走到了一处湖畔。
  杨柳上残留的雨水,正往湖中缓慢落下,滴答,滴答。
  “我掉落的鱼符,应该还我了吧。”潭州刺史背着双手,语气平和的说道。
  “原来您都知道。”张景初将鱼符奉还。
  “你不是也知道么。”潭州刺史笑道。
  “太子在潭州做的事,您刚上任时就应该发现了,这样的事情,圣人一定不允许,但太子是储君,是圣人骨血,可使君与底下的官员不是,如果这些事情,一旦被太子的敌对势力所知,必定牵连更广,倒不如提前让他泄露,由朝廷接手,让太子自己知道,通过东宫的权力将事情压到最小,这样一来,使君的隐忧也就解除了。”张景初跟在潭州刺史身后,将整个案子背后的隐藏一一分析道。
  “这就是你当初给我的承诺吗,报恩。”潭州刺史问道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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