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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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接下来,该算算你的罪了。”张景初看着李启晟说道。
  “官府既然已经判处我们离异,为何还要定我的罪。”李启晟不满道,“这不公平。”
  “诸位,这位张评事,是昭阳公主的驸马,同时也是萧家的外婿。”李启晟又道,“处事如此偏颇,我不服。”
  “偏颇?”张景初看着李启晟,对自己动手殴打妻子,毫无悔改之意,“你伤人可是事实?”
  “动手伤人在先,还要为自己狡辩,你真是恬不知耻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,是一件很光彩的事吗?”
  张景初的话引来了官署外,围观百姓的议论,“对妻子动手,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。”
  “连自己的妻子都打,对外却唯唯诺诺,这不就是欺软怕硬的懦夫吗。”
  听到议论,李启晟恼羞成怒,“胡诌什么!”
  “依《唐律》见血为伤,经过仵作的验伤,萧娴身上多处以手足所伤的淤青,红肿,以及汤火之伤,还有刃伤。”张景初看着仵作的验伤记录说道。
  “这么多伤啊。”围观的百姓听后,许多妇人都气愤不已,而一部分男子则是看戏的态度而漠视。
  “简直不是人。”
  “《斗律》所定,斗殴中以手足殴人者,笞四十,伤至流血,杖七十,折齿、毁缺耳鼻、眇一目及折手足指,若破骨及汤火伤人者,徒一年,折二齿、二指以上及髡发者,徒一年半,若刃伤及折人肋,眇其两目,堕人胎,徒二年。”张景初又拿出律法说道,“你是官员,知法犯法,当免去官职,先受杖七十。”
  堂上虽坐着三司的法官,但刑部员外郎与监察御史都沉默不语,毕竟这是中书令的儿子,他们不敢这样处置,提醒过张景初,但不被理会后,他们便闭了嘴,如今还涉及到了免官。
  “此事要不要交与圣人裁决?”刑部员外郎轻声说道。
  “最终裁定,自然要上呈圣人。”张景初说道,“张某入大理寺已有几月,我的行事风格与断案,我想诸位也有所听闻。”
  “此案非悬案,有何不可判,有何不敢判。”张景初又道,并且是当着中书令李良远第三子李广进的面。
  李广进拉沉着一张脸,看向张景初的眼神,明显变得阴狠了起来。
  “来人。”张景初下令道,“扒去他的官服,杖七十。”
  万年县的衙役纷纷迟疑的看向万年令,万年令作为陪审,脸色犹豫。
  “三法司乃圣人使,万年县敢不从?”张景初拍案怒道。
  “张评事…”万年令看着张景初,与刑部员外郎一样,想将此案交与皇帝裁决,以避免沾染上麻烦。
  而张景初十分明白,一旦拖延,离开了公堂,李启晟受到的惩罚,只会变轻,或许李良远为了给萧家一个交代而会惩治自己的儿子,但是萧家一定会顾念两家的关系,从而对这个女婿进行宽宥,甚至还会劝和二人的婚事,所以她尽可能的将事情写得更为严重,并激怒李启晟,将事情闹大,同时她也笃定,皇帝会在暗中促成两家的不睦,萧家为了顾及颜面,便不会再袖手旁观,“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都不是无故伤人的理由!”
  万年令左右为难,于是看向皇帝派来的宦官,“中贵人。”
  “圣人已经下令,命三法司全权处理此事。”宦官开口道。
  万年令于是明白了什么,朝衙役挥了挥手。
  衙役们搬来了一条长凳,并扒去了李启晟身上的绿色公服。
  “给我打!”
  李启晟一介读书人,最开始因为傲气忍着没有哭喊,但数十大杖下来,让他叫苦不堪,很快受刑的地方便皮开肉绽。
  而李启晟也在呻吟中晕厥了过去,“评事,已经行刑完毕。”
  张景初同其他二人将录事的笔录整理好,并将之完整的交给了宦官,“李启晟毕竟是朝廷命官,最终裁决,还请圣人定夺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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