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3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世人暗蔽,不知贤者,年纪逝迈,一身将老。”
  楼下宾客熙熙攘攘,听着琴曲,喝酒畅聊,“一门婚事,非但没能让两家相连,反到结下了梁子。”
  “李家书香门第,读圣贤之书,竟也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  “卫国公府的嫡孙女都敢下手,那卫国公可是睚眦必报之人啊。”
  “谁说不是呢,本是内宅夫妻间争执,这下好了,没管住手,把自己的前程给毁了。”
  “兰之猗猗,扬扬其香。不采而佩,于兰何伤。”
  “今天之旋,其曷为然。我行四方,以日以年。”
  一妇人踏进楼上的一所隔间,手中奉着一壶酒与一只夜光杯,随后在女子的座前跪下,“公主。”
  片刻后,她直起腰身,将酒杯斟满,晶莹剔透的酒杯装满了红色的葡萄酒,就像新鲜的血液。
  “近来长安无论是显贵还是底层小吏,议论的大多都是卫国公府与中书令家中的事。”妇人说道。
  见榻上倚着凭几靠座的人没有反应,于是她便又从怀中拿出两份巴掌大的册子,“奴知道,公主不爱听这些。”
  “这是凤翔、陇右节度使李卯真近来的动向,从去年开始,他在私底下联络朝臣,怕是想要效仿朔方节度使,将手伸向朝廷,还有河东节度使宋通,在公主大婚时,曾去信过朔方贺喜。”妇人又道。
  “雪霜贸贸,荠麦之茂。子如不伤,我不尔觏。”
  “荠麦之茂,荠麦之有。君子之伤,君子之守。”
  “诸方节度使,朔方强,淮南富,朝廷能维持现在的局面,是因淮南节度使是圣人心腹,朔方又是姻亲,陇右节度使与河东节度使,这些年借平地方之乱,扩张了不少势力。”昭阳公主睁开双眼说道。
  “河东节度使,前淮南节度使,都是顾家一手提拔上来的,当年顾家的长子,身为转运使,勾结前淮南节度使,贪墨军饷…”
  “够了!”昭阳公主当即冷下脸,并将妇人的话打断,“顾家的事,从今往后不得再提。”
  “喏。”
  “公主。”萧嘉宁掀开珠帘走了进来,向昭阳公主叉手道,“圣人将驸马召进宫了。”
  一旁倒酒的妇人,将酒放下,起身行了礼,“奴先告退。”
  “自二月开考,三月揭榜,如今仲夏将尽,驸马在大理寺任职近三月,这是第一次圣人单独召见她吧。”昭阳公主道,她的脸色如常。
  “太子,魏王,萧家,如今又多了一个中书令。”昭阳公主起身,走到一张小的方高几前,看着瓷盆中的游鱼,“这枚棋子,越来越重要,也越来越危险。”
  “公主素来不喜欢这朝中的争斗,如今因为驸马,从今往后,怕是不得安生了。”萧嘉宁道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