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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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常宁胆战心惊:“这可是杀头的罪名!”
  他自小在朔北长大,对皇帝并无甚感情,心想自古成王败寇,输家哪有好下场?反正流水的帝王、铁打的世家……
  顾从酌警告似的瞥了他一眼。
  常宁到底不是真蠢,被他这一眼瞪得耳清目明,联想到镇国公夫妇遭遇的那场伏击,连忙压低音量,试探道:“上月大帅与夫人被鞑靼围击……”
  顾从酌颔首,简明扼要道:“镇北军出了叛徒。”
  常宁腾地站起来,绕着桌子转了一圈:“这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
  顾从酌气定神闲:“告诉你,然后呢?”
  当时,镇北军对外的说辞只是顾从酌例行巡视时发觉异样,改道奇袭,就连常宁也以为如此。
  若让他提前得知真相,以常宁的性格,必定一刻也等不了就要彻查镇北军,届时打草惊蛇,再要抓到幕后之人的马脚可就难了。
  常宁想清楚这点,又绕着桌子转回来:“那你现在干嘛告诉我?”
  没等顾从酌回答,他就一拍脑门,绕着桌子又转一圈:“你是怕黑甲卫也有问题?不成,我现在就去挨个查一遍!”
  说着,他就要推门出去。
  顾从酌坐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  少顷,常宁收回去推门的手,垂着头在顾从酌对面坐下,抱怨道:“少帅,你这不是成心让我睡不好觉吗?”
  顾从酌心想这事儿总算过去了,常宁睡不着就睡不着,反正困狠了总能合眼。
  *
  一炷香后,睁着眼的却是顾从酌。
  他盯着头顶的房梁,耳边全是常宁震天响的呼噜声,若是声音也长了手,恐怕不只是要掀翻这间房的屋顶,连带着隔壁三皇子的屋顶都难以幸免。
  换作平时,这也影响不了他什么,毕竟常宁也不是第一天开始打呼噜。
  怪就怪在顾从酌今日极其心神不宁,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,细想又什么都没忘。
  “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顾从酌思索道,“……因为凑巧碰见了三皇子?”
  但顾从酌无比确信这是自己与他第一次见面。假如那场三年的长梦真算他死过一回,那么在此之前,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,顾从酌都没有见过沈临桉。
  即使是在那本《朝堂录》,顾从酌读过的三个片段里,也没有出现过三皇子。
  辗转反侧不是顾从酌的做派,他确定自己与这位半道现身的三皇子并无交集,就把这点古怪压在了心底,再将孙吴兵法从头至尾背了几遍,总算酝酿出些睡意。
  *
  金光灿烂,如云似雾。
  顾从酌行走于这片堪称奇境的璀璨之间,竟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。
  “做梦的人,会知道自己在做梦吗?”顾从酌心里突然跳出个念头。
  碎金光片倏地飞了起来,晃晃悠悠组成了一条细长小道,似乎是在指引顾从酌朝着特定的方向走去。
  站着也是站着,何况顾从酌心中隐隐冒出种预感:这条路的尽头,或许就会告诉他想要的答案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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