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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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江逸卿没受什么伤,侍仆扶着他站起身,他扶整衣冠,曲膝低头道谢:“逸卿无事,多谢殿下。”
  他是真心道谢的,今日若不是明锦,他……
  “不必多礼。”明锦见他无事,转头去看另一边,却看了个空。
  原本同倒在地上的紫衣男子已不见了踪影。
  嗯?那韭菜跑哪去了?
  ……
  啪!
  江寒川的脸被打得偏过去,面上浮现红印,换下来的带血绷带散落地上。
  “让你保护逸卿,你就是这么保护的?”江泉气极了,她指着江寒川的鼻子怒道,“要不是殿下,要不是殿下!”
  她喘着气,想都不敢想,要是逸卿出事了她要怎么办?她的计划已经在行进中了,逸卿是她重要的一环。
  她的权力,她的前途,差点在今天全毁了!
  “姑母抱歉,是我疏忽。”江寒川低头认错,凌乱的发丝散落,轻飘飘地落在他没什么情绪的黑眸前。
  他绝口不提是徐氏嘱咐,说江逸卿有家仆保护,让他去偶遇贵女,即便这也是江泉的意思……
  江逸卿受伤,就是他的错。
  从来都是如此。
  不能解释,很早他就明白了,在江家,他从来都是外人。
  许林奕嘲讽他把自己当郡侯公子,殊不知,他比许林奕更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。
  江泉看着江寒川,想到差点失去的东西,怒上心头,抬手还想给他一巴掌,门口仆人急来汇报:“主母,二皇子殿下来了!”
  “二皇子殿下?”江泉一听立刻缓和了面容,转身对侍仆吩咐:“快,迎去主帐!”
  刚才还逼仄的帐篷随着江泉的离开变得空荡荡,阿顺去熬药了,帐篷里只剩下江寒川一个人。
  江寒川呼吸粗喘,缓缓扶着桌子坐在椅子上,才上过药的手臂和肩背痛得厉害,只是坐下的一个简单动作,就叫他额角青筋痛得暴起,额头浮了薄汗。
  他坐了良久,想到今日又见到明锦了,唇角扬起,但又慢慢抿直。他觉得他运气不是很好,很难得可以见到明锦,那么近,却两次都形容不整,一身狼狈。
  但是还好,她每次都那样好,英气漂亮,让人挪不开目光,她又救了他,再一次救了他。
  即便,她只是为了救江逸卿,他是顺带的。
  江寒川的睫羽垂下,漆黑的眼眸里满是黯然,他想起在山林里,豺狼被她赶走,明锦骑马第一时间停在江逸卿面前问他有没有事。
  那时候江寒川不敢抬头,不敢去看明锦,怕与她对上视线,叫她看见自己又是一身脏污,怕她对自己露出嫌恶,也怕自己眼中的羡慕过于明显,让人觉察出他见不得人的心思,所以在尚未无人注意之时,他自觉地离开了那里。
  ——“你没事吧?”
  江寒川从记忆里偷出这句话,良久,他努力扬起唇角,露出一个笑,慢慢地回道:“我没事,谢谢……”小殿下。
  他是一个窃贼,在江逸卿身边,不安分地窃取着不属于他的东西。
  ……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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