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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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算不得轻柔,但也论不上粗暴,不过是心口胀得慌,经不起折腾。
  李羡拿开了魔爪。
  复又盖在她手背,隔着她的手,或者说带着她,蜷握。
  苏清方脸颊霎时烧透,反手就拍了李羡胳膊一巴掌。
  脸烧一直蔓延到耳后,白玉滴子一样的耳垂也充满了血,烧红了的烙铁一样。被狎戏似的亲含住时,仿若进了淬火池,一股激荡战栗席卷全身。
  下一刻,男人灼热的吐息强灌进她耳朵,跟碗糊汤似的,黏得她耳窝里细小的绒毛都糊成了一团。
  “为什么,不打耳洞?”他哑声问,一向气定神闲的呼吸难得也变得断断续续。
  苏清方不舒服地晃了晃脑袋,想甩掉他,囫囵吐出一个字:“痛……”
  这个字眼堪称李羡最讨厌的声音之一。有时候是真的,有时候是假的。但都得停一会儿。
  他都没动手了,还喊哪门子疼?这么娇气?
  李羡恼恨,一把托着苏清方的下颌骨,不让她乱动,“疼什么?”
  “打耳洞痛……”苏清方耷拉起眉毛,不耐烦解释。
  李羡默了默,便道:“不许打。”
  可她说的难道不是怕痛不打吗?苏清方腹诽。
  她前十九年没打,后十九年自然也没这个想法。会红会肿,运气不好还可能化脓,重新长严实。少两个窟窿还少装扮了。
  苏清方不晓得李羡又管哪门子闲事,敷衍应了一声:“嗯……”
  “说好。”李羡掰过苏清方的脸,要她看着他。
  “好……”苏清方任他摆布,眼睛都懒怠睁。
  李羡知道她没听进心里去,心中莽气一上来,钳着她,俯首便是狠狠一口咬在她唇上,似要将她那根只会搪塞的舌头铰断了归自己。
  如此亲吻之法,对苏清方来说着实不是一件易事。苏清方感觉自己像只被拿住脖子的鹅,极力仰头,抻着颈子,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掉,连吞咽也变得费劲,稍有不慎就会被活生生呛死。
  唯一算点依靠的是李羡枕托在她颈后的手,不至于教她直接往后栽去。
  他已摸透了她。
  苏清方轻轻发抖,颤颤如将谢的美人面。她握住李羡另一只竖直在身前的手臂。
  紧实精壮,手指却瘦长灵活,像江里的鲦鱼。
  耳边有什么轰然倒塌的声音,苏清方腰肢一软,便也似一樽玉瓶,径直朝前扑去,以手撑住床榻。
  汗从颈后滚下,在锁骨窝打了个颠簸。
  嗒一声,重重滴到榻上,浸出一片湿痕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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