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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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空气流淌穿梭,红绸不堪其扰,从高处缓缓滑落,一头垂到地板上,被如水的月光打湿,变得越来越重。
  终于知道倦了。纵夜风再纠缠,也不愿动弹分毫。
  …………
  翌日清晨。
  阿兰在孟文芝怀中行来时,发现他正静静望着她。
  见她迟缓地睁开眼皮,面色疲惫,孟文芝深感惭疚,只怪自己昨夜烂醉,一时把握不住,对她失了分寸。
  他抬起手,心疼地理她印在脸上的碎发,又一次道歉:“阿兰,对不起。”
  阿兰浑身酸痛,勉强扯起嘴角,嘴唇还有些红肿,幽怨道:“怪不得夫妻没有隔夜仇,我不过灌你些酒,你当晚就把账算清了。”
  这一句话,把孟文芝说得头都垂下了,反思半晌,才问:“现在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  话落,简直想替她回答,该是哪里都不舒服。
  纵是铁打的身子,也经不住百般折腾,更何况是阿兰这样遇点儿风就要病倒的人。
  他越想,越觉懊恼。
  但阿兰心中已不再想此事,欢愉永远只有片刻,理智很快会回来,她知道,她不能一直假装忘却某些事情。
  看到孟文芝面上含愧,阿兰心底并不好受。因为对不住对方的人是她。
  昨夜,她又一次欺骗了孟文芝。
  左手中指指腹的痛感依然尖锐清晰,她不敢抬手查看。先望着床顶,随口问他:“你错过昨晚了吗。”
  孟文芝再看向她,她应该没有感受到他的视线,双手搭在锦被上,缠在一起,指头相互摩挲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  他费力将昨晚细细回忆一遍,回答道:“很可惜。”
  阿兰闻声把脸扭来,表情很复杂,分不清是惊讶还是开心。
  孟文芝便像她刚才那样,把目光投向床顶,继续说:“挡不住酒劲厉害,还是错过了。”表示遗憾。
  余光中,他看见阿兰松了口气。
  这时,有人敲门来唤,孟文芝提了音量,对外问:“何事?”
  那人收回了手,隔着门道:“少爷,少夫人,今早要去宝昌寺里拜神佛的,切莫要忘记了。”
  他提醒得正是时候,两人这样闹了一夜,都有些糊涂,险些把此事忘记。
  这时此处的习俗,凡家中又喜事,次日早举家都会去到寺中,敬香下拜,祈求神佛护佑喜乐延绵。
  孟文芝忍着头痛,先下了床,扶阿兰坐起身来。
  阿兰也痛得不轻,仿佛腰腿都不是自己的,尤其是那处,平日里几乎不会注意到,昨晚遭受折磨,今日格外地敏感。
  她感受着身体的异样,面色尴尬,孟文芝及时察觉,也猜到她为何成了这副模样,俯下身关切地问:“哪里不舒服?告诉我。”
  阿兰不好说什么,艰难把两腿并拢,只觉胀痛难耐,脸上红了起来。
  孟文芝顺着她低垂的目光,看了过去,明白了什么,便把她刚落到床边的双腿再抬了上去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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