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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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楚斯年蹙眉,下意识以为他又犯了头疾,边走向床边道:
  “陛下可是身体不适?臣去取琴来……”
  “朕没事,让你上来你就上来。”
  谢应危打断他,目光沉沉。
  楚斯年脚步顿住,看着已然霸占他床榻的帝王,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。
  此刻的谢应危眼神清明,语气专断,目的明确——
  就是要与他同榻而眠。
  他犹豫片刻,终究不敢违逆圣意。
  默默走到床榻另一侧,动作略显僵硬地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下去,尽量贴近床沿,与谢应危之间隔开一段距离。
  殿内烛火未熄,光线昏黄。
  楚斯年能感受到身旁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存在感,这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。
  他睁着眼望着帐顶,总觉得今夜之事处处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。
  谢应危侧身躺着,目光落在楚斯年略显紧绷的侧影上,殿内烛火昏黄,将他粉白色的发丝映照得如同笼着一层柔光。
  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只余下清浅的呼吸声,忽然,谢应危开口:“你就没什么想同朕说的?”
  楚斯年闻言微微一愣,疑惑地转过头。
  说什么?
  他仔细在脑中搜寻,自那夜谢应危发病后,他事无巨细,连陛下饮食偏好,安神注意事项,乃至寝殿炭火该维持何种温度,都一一写成条陈托高福转达。
  应当没有遗漏才对。
  他蹙着眉认真思索的模样落在谢应危眼里,让后者胸中一股无名火更是蹭蹭往上冒。
  这两周他勤于政务刻意不去召见,这人倒好,非但不主动前来问安,解了禁足后更是跑得不见人影,整日与那林风混在一处学什么劳什子骑射!
  这股闷气堵在他心口上不去下不来,他倒要看看这木头人能说出些什么来。
  楚斯年思忖半晌实在想不出其他,只得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
  “陛下……可是仍在忧虑香膏中以毒攻毒之法?臣可担保,如今用量已极为谨慎,绝无……”
  “你还敢提!”
  谢应危猛地打断他,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:
  “朕亲手调教出来的人,用着自然放心。”
  这话听着不像全然信任,倒更像是在强调某种所有权。
  楚斯年更加困惑,既非为此那陛下今夜这般反常究竟所为何事?
  见他依旧一副懵懂不解的模样,谢应危心头那股火再也压不住。
  他倏地坐起身,俊美面容在昏暗光线下带着一丝近乎赌气的恼火盯着楚斯年,声音沉下去: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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