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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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朕觉得已无大碍,倒是你一路辛苦。”
  楚斯年敏捷地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,眉目低垂,语气却坚定:
  “陛下,龙体为重。”
  俨然一副油盐不进,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  谢应危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轻笑出声,也不再强求,只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龙纹常服系带,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与诱惑,目光却始终未离楚斯年左右。
  楚斯年强作镇定地别开眼,专注于手中的茶杯。
  玄色衣袍失去束缚顿时向两侧滑落,更多蜜色肌肤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与烛光之下,肌理分明,紧实流畅,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北境留下的已然愈合却依旧显眼的疤痕,平添几分野性。
  谢应危做这一切时,目光始终牢牢锁着楚斯年,唇角噙着一抹极淡却笃定的笑意,似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,耐心十足。
  楚斯年看着他的动作,脸上并无羞涩的红晕,反而眉头越蹙越紧,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。
  就在这时,谢应危忽然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微微蹙眉,抬手抚上自己之前受伤的肩胛位置,语气带上一丝惹人怜弱的意味,低声道:
  “无晦,朕有些冷。”
  楚斯年闻言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一下。
  他面无表情地抬手指了指殿内烧得正旺的炭盆,又指了指谢应危滑落至臂弯的衣袍,声音平板无波,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提醒:
  “陛下若冷穿好衣服便是。炭火充足,殿内并无寒意。”
  谢应危抚在肩头的手微微一顿,眼底那抹刻意营造的脆弱瞬间被一丝玩味的笑意取代。
  没有依言拢起衣袍,只就着这个姿势将本就敞开的领口又往下扯了扯,让那道狰狞的箭疤更完整地暴露在烛光下。
  “炭火驱的是殿内的寒,驱不散朕骨子里的冷。”
  他声音低沉,带着点慵懒的沙哑,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缠绕在楚斯年身上:
  “这旧伤处总泛着寒意,需得有些活人气儿暖暖才行。”
  他边说边朝着楚斯年的方向又靠近了些,玄色衣料摩擦着软榻发出窸窣轻响。
  随着他的动作衣衫滑落更多,紧实的腰腹线条若隐若现。
  楚斯年看着他这番明目张胆的“表演”,无奈之感更重。
  他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,只淡淡道:
  “陛下若觉旧伤不适,臣可再开一剂温经散寒的方子,命太医院加紧熬制。或者臣去唤高福为陛下多加一床锦被。”
  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全然一副忠心为主,不解风情的摄政王模样。
  谢应危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膛微微震动。
  他不再借口伤势,转而支起一条腿,手随意地搭在膝上,这个姿态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放松也更具侵略性。
  微微偏头,墨色长发垂落肩侧,目光灼灼地看向楚斯年,语气笃定:
  “无晦,你明知朕要的是什么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,慢条斯理地补充道: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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