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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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如果他敢命令谢应危脱衣服,下场绝对是被那个叫“枪”的铁盒子一枪毙命。
  但这次他蒙混过去了,下次谢应危又要他“验证”怎么办?难道还要想新的法子?
  但他真的不是变态啊!
  ……
  办公室里,门重新关上后,谢应危拿起被他丢在桌上的皮带,指尖摩挲着皮质表面那排浅浅的牙印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  他当然不信楚斯年那套鬼话,落魄的小少爷为了活命,真是什么谎都敢编什么戏都敢演。
  不过他不得不承认,刚才楚斯年骤然爆发出的那股气势,命令他“跪下”时的眼神和姿态,竟真的有一瞬间让他恍惚回到十年前,那个他只能仰视对方任其予取予求的时光。
  谢应危眼底兴味盎然,杀意少了几分。
  这小少爷演技倒是长进了不少,也比以前有意思多了。
  他不再纠结于楚斯年最初那个不合时宜的眼神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  原本觉得这趟征调囚犯的任务枯燥乏味,现在却凭空添了个意外的乐子。
  他倒要看看,楚斯年这套把戏能硬着头皮演到什么时候。
  ……
  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死,楚斯年站在门边,目光快速扫过这间拥挤但还算干净的集中宿舍。
  得益于刚刚到账的200积分,他心底稍安,至少有了应对突发状况的一点底气。
  角落里,三个人像破布一样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正是之前在雨中一同受罚的那三人。
  他们的后背早已皮开肉绽,鲜血和脓液浸透粗糙的囚服黏在绽开的皮肉上,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  十鞭的酷刑勉强撑过却也耗尽了他们所有力气,只能趴伏在地上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喘息。
  楚斯年对他们的身份心知肚明:
  身材健硕,此刻却因失血而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叫奥托,据说原本是个铁匠。
  那个个子矮小尖嘴猴腮的男人,叫李奔,是个惯偷。
  年纪稍长鬓角已有些花白的男人,外人都叫他的外号老蔫,是个试图逃离农场的农民。
  听到开门声,三人都艰难地扭过头,身体颤抖,神色惶恐不安。
  当看清进来的是楚斯年时,他们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恨意。
  楚斯年太明白这种恨意从何而来了。
  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  他们一同被抓,一同受刑,凭什么他楚斯年只挨了两鞭就被带走,如今还能好端端地站着,而他们却要在生死线上挣扎?
  他们只看到谢应危与他似乎有旧怨,却想不通为何那位上校没有趁机报复,反而让他免于剩下的刑罚。
  这种不公,在极端的环境下足以催生出最直接的恶意。
  他们不敢恨看守长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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