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3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皮带细腻的质感硌在掌心,另一端连接着脆弱的脖颈。
  楚斯年怔住。
  这个掌控着他生死的强大男人,此刻却以一种绝对弱势的姿态跪在他脚下,发出如此卑微又危险的质问。
  强烈的性张力在昏暗的月光下无声蔓延,危险而扭曲,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吸引力令人心悸。
  楚斯年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手心里冰冷的皮革触感,和谢应危贴着他手背的微微发烫的脸颊。
  事态变故太快,他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  谢应危仰着头,月光将他眼底那片冰蓝搅成深潭。
  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近乎潮湿的诱惑。
  他握着楚斯年的手,引导着僵硬的手指缓缓滑过自己下颌的线条,蹭过凸起的喉结,最后停留在皮带绕成的圈套上。
  “您若厌倦了……”
  谢应危的声音压得更低,牵引着楚斯年的手将皮带缓缓收紧了一寸。
  皮革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,在寂静中无限放大。
  谢应危的呼吸随之滞了滞,喉结在楚斯年指尖下滚动。
  “或者,您可以用您喜欢的方式惩罚我……”
  他微微偏头,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楚斯年的腕骨。
  眼神像蛛网,密密匝匝地将楚斯年缠绕其中。
  其中没有屈辱,只有一种将掌控权彻底交付的危险的邀请。
  谢应危从不认为自己拥有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  生命,尊严,温情,这些对他人而言或许值得珍视之物,于他而言早已在泥泞与血色中被碾碎成尘。
  他本就是这样轻贱的存在。
  但他贪恋这道光。
  近乎病态地想要抓住。
  我可以向你臣服。
  我可以把命交到你手里。
  别离开。
  就这样,保持你现在这副让我着迷的样子,留在我身边。
  他跪着,仰视着,用最臣服的姿态做着最决绝的捆绑。
  他在赌,赌楚斯年是否会接过这根绳索,是否会愿意牵住他这个从里到外都已残破不堪的人。
  是给予解脱还是拖我共沉沦,全凭你心意。
  楚斯年呼吸乱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