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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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谢应危气得在他肩头捶了一拳,力道不轻。
  “我是问你,你觉得我这张脸,这副身板,到底咋样?”
  季骁借着月光仔细打量他。
  谢应危常年在外走动,肤色是健康的麦色。
  眉骨那道浅疤非但没破相,反添几分悍勇。
  五官生得端正,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利落如刀削。
  因着习武,肩膀宽阔,腰身精悍,是标准的猿背蜂腰。
  此刻只随意穿着件敞怀的粗布短打,结实的胸腹肌肉在月色下若隐若现,浑身都散发着山野般的蓬勃气息。
  只要不硬端着那些文绉绉的腔调,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声英武儿郎。
  “这还用问?每次咱出去打劫,都有不少姑娘自愿跟您回寨子,是您自己说不能坏了飞云寨的规矩,才老大不小没个枕边人。”
  季骁实话实说。
  谢应危却皱起眉一脸不信。
  他低头打量自己摊开的手掌。
  指节粗大,掌纹深刻,虎口处覆着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,手背上还有道寸长的浅疤,摸起来很是粗糙。
  他想起镇上见过的那些书生。
  一双手白皙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握笔的姿态都透着雅致。
  他们穿的是细棉或绸衫,走路时宽袖轻摆自带一股墨香。
  而他自己呢?
  他抬手摸了摸脸颊。
  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麦色,粗糙扎实,硬搓几下还因为干燥而有些刺痛。
  前寨主曾拍着他肩膀说好男儿不必拘泥这些,可他始终觉得肚里没有半点墨水终究算不得真正的体面人。
  他又想起白日轿中惊鸿一瞥。
  谢应危记忆里的楚斯年,已经被他自个儿的想象润色得面目全非。
  他记得那人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轿子里,具体模样其实很模糊,但谢应危愣是给补全了细节。
  头发丝儿都泛着柔光,浅色眼眸水汪汪含着泪,看人时睫毛像蝶翅般轻颤。
  皮肤定是雪白雪白的,碰一下就会留痕那种。
  他越想越觉得那人身子骨肯定弱。
  风一吹就晃,雨一打就倒,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过来。
  走山路?绝对不行!
  得用八抬大轿请着,锦缎垫子铺着,上下轿子都得有人搀扶,不然准要踩着衣摆摔着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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