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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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车上的时候,楚斯年又听着谢应危讲了一遍他们分别之后发生的事。
  虽然他早已从信中知晓,但还是想亲耳听他说。
  当年日军轰炸,谢应危与楚斯年失散,疯了一样寻找无果,只得强忍锥心之痛,跟随义父霍万山投身抗日洪流。
  他们率部在华北,华中与日寇周旋,打过硬仗,也搞过游击,流过血,负过伤。
  霍万山在一次关键战役中为掩护部队突围身负重伤,虽侥幸捡回性命却落下了病根。
  抗战胜利后,面对国内局势,霍万山审时度势,与谢应危几番深谈,最终决定率部加入革命队伍,为建立一个全新的中国而战。
  解放战争期间,谢应危以其出色的军事才能和果断的作风,立下不少功劳。
  全国解放后,霍大帅彻底放下担子,被几个早就念叨着让他颐养天年的姨太太揪着耳朵,心不甘情不愿又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,回了天津老家养老。
  谢应危则因功勋和能力被留在了北京,参与新国家的建设,如今在某个重要部门担任要职。
  他时常会抽空去天津看望干爹,听老爷子中气十足地骂骂咧咧,抱怨老家无聊,心里却是踏实的。
  而这十数年,谢应危每天都在等楚斯年能够回来。
  那双眼睛里的温柔与渴望,比分别前更加深沉,也更加不加掩饰。
  没有再多说什么,谢应危解开自己的安全带,又倾身过来,按开楚斯年身侧的卡扣。
  下一秒,温热的手掌便捧住了楚斯年的脸颊,拇指珍重地抚过眼角极淡的红痕,带着一种积压了太久,再也无法忍耐的迫切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  不同于机场重逢时充满激动与泪水的拥抱,也不同于当年戏楼里青涩而炽烈的初吻。
  这个吻凶狠而炽烈,近乎粗暴地吮吸啃咬着思念了无数遍的柔软唇瓣。
  舌尖强势地顶开齿关,长驱直入,攻城掠地,席卷着每一寸属于楚斯年的气息,仿佛要将对方彻底吞吃入腹,融入骨血。
  楚斯年闷哼一声,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压得向后仰去,后背抵住冰凉的车门。
  但抬手用力环住谢应危的脖颈,指尖陷入短硬的黑发中,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清冷自持。
  带着同样的渴望与疯狂,偶尔不甘示弱地反客为主,轻轻噬咬着对方的下唇,引来谢应危更深的战栗与更凶猛的索取。
  唇齿交缠间是彼此熟悉又略带陌生的气息,是硝烟散尽后终于等到的安宁,是战火淬炼后愈发坚韧的爱意。
  昏暗的车厢内只剩下粗重紊乱的喘息,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响,以及衣物摩擦发出的细微窸窣。
  空气迅速升温,变得黏稠而暧昧。
  谢应危扣在楚斯年后颈的手顺着脊椎的线条缓缓下滑,抚过蝴蝶骨,停留在那截柔韧的腰肢上,掌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透过衣料烫伤皮肤。
  楚斯年则无意识用膝盖轻轻顶了顶谢应危紧绷的大腿,换来对方一声压抑的低喘和更加深入的吻。
  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,谢应危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楚斯年的额头,鼻尖轻触,呼吸灼热地交融。
  眼底燃烧着熊熊的火焰,盯着楚斯年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的唇,喉结滚动。
  楚斯年的脸颊染上薄红,眼神迷离,唇瓣微张,轻轻喘息着。
  那副平日里清冷禁欲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被情欲浸透后惊心动魄的靡艳。
  谢应危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,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吻上去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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