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迟声听懂他言外之意:“你懂什么?公子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  池十三摇摇头,手略显亲昵地揽住他的肩膀:“信我一回。”
  待二人重新回拍卖会,入目便是剑拔弩张之景象:纪云谏手持长剑,剑尖悬于一名侍从胸前,其余随从手持武器与他对峙,两方僵在原地。
  见池十三的手揽在迟声肩膀上,迟声也未加抵抗,纪云谏手中的剑力道松懈了几分。池十三折扇一挥,纪云谏手中霜寂便被甩飞:“凌仙阁禁止私斗,今日看在小迟的面上饶你一次。”语毕,他对着侍从示意,二人被请离了拍卖会。
  灰头土脸地站在拍卖会门口,纪云谏目光从迟声身上扫过,未寻到受伤处:“他找你何事?”
  迟声自己都是云里雾里,只得含糊道:“一位故交。”
  纪云谏闻言将剑收入鞘,声音冷淡:“你故交还挺多的。”
  第39章 同心契
  迟声没能听出他的言外之音,真要论起来,自己也就有几个影宗的旧识,池十三完全是主动寻过来的。
  迟声并没有六岁之前的记忆。
  自有印象以来,便是由那人告知自己一切。可池十三那双绿色的眼睛,让他心中也涌出了几分疑虑。无论是影宗还是池十三,所说之言都未必可信,然而自己如今修为太低,无法将主动权掌握在手中。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,都要尽快提升修为才是。
  与此同时,纪云谏也琢磨着自己为何会脱口而出那句话。迟声被带走的那段时间,他心中可谓是百味杂陈。
  不安,尽管察觉池十三并无恶意。
  懊悔,若是自己修为足够高,也不会每次都处于被动的处境。
  烦躁,一向厌恶他人触碰的迟声并没有避开那只手。
  但迟声并非他“独有之物”,自己以往总担心他离群索居,如今他愿意与旁人接触,自己应当感到欣慰才是。
  纪云谏伸手理了理迟声肩上并不存在的衣褶子,目光落在了他腰间的令牌上:“这是何物?”
  迟声低头一看,自己当时未曾接下的令牌,竟被池十三不知何时系在了他腰间。迟声将它扯下来交给纪云谏:“池十三说若是有想拍卖的东西,凭此令牌进拍卖会即可。”
  令牌正面刻着凌仙阁的阁纹,云雾翻腾间一头形似蛟龙之物若隐若现。纪云谏将令牌翻过来看了眼,其上写着“池宴”二字。这是池十三的真名吗?此前未曾听过有这样一位强者,凌仙阁到底是从何处找来这么多隐姓埋名的大能?
  他用灵力探查了一番,令牌上并无蹊跷处,于是递回去道:“既然是给你的,你收着便是。”
  二人心思弯弯绕绕,最后都归在了提升修为上,购置了一些灵药后,便并肩出了凌仙阁,连夜回了纪府。
  刚进房门,迟声目光下意识落在桌上梅花处,花瓣依旧舒展,不见半分枯萎。这法子果然管用,迟声将寒梅收回锦囊,与京城买的玉簪放在一处。他并非信了那小贩所言,只为了求个好兆头。
  第一夜。
  迟声怕打扰到纪云谏休息,独自在外埋头修炼。
  纪云谏躺在床上,不知为何总有些睡不着,一会觉得床铺太冷,一会觉得心绪不宁。他索性也坐起修炼,最后运转了几回静心诀才睡去。
  第二日。
  迟声一夜未眠,也不知有没有进益,此刻正趴在桌旁休憩。纪云谏怀着些许隐秘的心思,独自去了炼器宗铸天阁。
  管事柳霖约莫五十来岁,正在柜台后整理法器名录,抬眼瞥见熟悉的身影,立刻放下册子迎了上去,语气中有几分欣喜:“表少爷,已有许久没见你来阁里了。此次前来,可是要寻什么法器?”
  柳阑意虽是炼器宗宗主嫡长女,然而嫡母早逝,宗内几位长老早就借此名头争权;待她外嫁离宗后,更是变本加厉,将她继母所生幼弟送上了少宗主之位。
  如今宗内各处要职,尽是长老和继母的心腹,也唯有柳霖在宗内多年,看着自己长大,彼此还算亲近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