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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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纪修衡嗓音传入谢慈的耳朵,顿时转移了他的注意力,加上男人不容拒绝的掌控力道,才勉强把谢慈安抚下来,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,小声嘟囔着,要马儿跑得更快一点。
  沙发上,那对沾染了两个人身上气息的黑白猫咪抱枕被挤在角落里,紧贴着注视着窗帘上的影子。
  交缠着互相依偎,背上的谢慈时不时被颠一颠,本来喝醉酒就有些犯困,这么一套下来,睫毛慢慢垂了下来,眼皮直打架。
  此时,谢慈的身心都被纪修衡掌控,极大程度上满足了某人的私心,连带着平时的一些阴暗念头都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,只恨不得这样的机会再多来几次。
  两个人里,一个专心哄人,一个专心被哄,细密缱绻的声响填满了从前空旷枯寂的客厅,阳台边上,被精心照顾后生机盎然的马蔺盆栽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,悄悄地生出一丛花叶。
  细长的花茎从片片绿意中萌发,两朵花苞相互依偎,暖光灯光下,薄如蝉翼的花瓣宛如丝绸的质感,泛起一弯又一弯的千情百绪。
  —
  翌日清晨。
  “吱呀”一声,昨晚的卧室门关的匆忙,并未上锁,一只白皙的手搭在门框上,刚从里打开,还没等手的主人迈步往外走,就听见身后躺在卧室床上的纪修衡淡淡开口,只是那尾音里,却仿佛带了钩子一般。
  “客厅里有温水,记得喝了再回楼上。”
  他只字不提昨晚上谢慈闹着把自己当马骑的事,但话音里调戏的意味相当明显。
  昨晚上谢慈骑“马”骑了半夜,好不容易才因为犯困想去睡觉,纪修衡一路半背半抱,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甜蜜的“波折”。
  可是,等到了卧室里,纪修衡刚把谢慈放到柔软的床上,正打算帮忙换掉身上明显沾了酒香味的衣服,谢慈又开始耍新的小脾气,非要趴在纪修衡身上才肯睡,并得意洋洋地夸下海口,称自己是能够在马上睡觉的高手,整个人像一块烤热的棉花糖一样,又黏糊又软和。
  纪修衡无计可施,足足忍了一整个晚上,才等到现在抓住机会,好好出一口“恶气”。
  看着连回头都不敢回的谢慈,脸下出现淡淡黑眼圈的纪修衡低低一笑,不忍心继续逗他,又心里痒痒的,手里总想找个什么东西rua一rua。
  “......噢。”谢慈心虚地应了一声,关上门落荒而逃。
  —
  “嗯?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莫利听见开门声,顶着一头乱毛,边打哈欠边问:“我还以为你得睡到中午呢。”
  “今天不是要赶飞机拍代言吗?”
  谢慈正了正神色,努力掩饰自己通红的耳尖,迅速把话题切换到了工作上面。
  莫利看透不说透,他早就发现了,谢慈一旦心虚想转移话题,就开始眼神飘忽,动作都变得不自然起来。
  看着这个心虚又失败的匹诺曹,莫利的瞌睡虫被彻底赶跑,他哼哼一声,“是吗,我还以为啊,咱们谢老师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呢!”
  “哪有!我昨晚是太高兴了,才多喝了一点,代言的事情你说了好几次,我当然记在心里了。”谢慈眼睛睁得圆溜溜,立刻否认了莫利的调侃,并且语速飞快地说了一连串的话。
  整体概括就是,他谢慈不是为色所迷的人。
  莫利嘴角漾开笑意,对着眼里满是心虚的谢慈,无奈地开口,“好好好,是我想得太龌龊了,您大人有大量,别和我一般见识了。”
  谢慈咳嗽两声,“知道就好,我呢,是不会生你的气的。”
  虽然嘴上说的硬气,但是他耳根一片通红,身上穿着明显不是自己尺寸的半新不旧宽松睡衣,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,自己身上某处被人家留了浅浅的印子当补偿,看上去没有半点说服力。
  等到谢慈回到自己的卧室里,对着卫生间镜子的时候,才发现,他昨天晚上聚餐时穿的衣服早就被纪修衡换成了睡衣,还是他曾经夸对方穿着好看的那套。
  镜中人耳尖已经红的快要滴血,全身上下都清清爽爽的舒适感提醒着谢慈,昨晚上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事。
  酒色害人,谢慈现在就想穿越到昨天晚上,好拦住那个非要骑马,还要在马身上睡觉的自己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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