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栗花落与一觉得有点窒息。太多人了,太多声音,太多气味。
  兰波走在他身边半步的位置,就像以前一样。
  偶尔有人朝他们看过来,兰波会微微点头,露出礼貌的微笑。栗花落与一学着做,但笑容大概有些僵硬。
  找到座位,坐下。音乐厅的穹顶很高,上面画着天使和云彩。
  栗花落与一抬头看着,兰波带他去过巴黎歌剧院。那时他也这样抬头看过穹顶,兰波在他耳边轻声讲解那些壁画的历史。
  现在他不再问了。兰波也不再讲了。
  音乐会开始。乐团奏起巴赫的曲子,音符在大厅里流淌。
  栗花落与一坐在那里,听着,但听不懂。
  音乐对他而言只是一串声音,有的高有的低,有的快有的慢。他看不出其中有什么情感,有什么意义。
  他瞥了一眼兰波。兰波坐得很直,眼睛看着舞台,表情专注。灯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。
  他在听吗?听得懂吗?栗花落与一不知道。他从没问过。
  中场休息的铃声响了。人群开始起身,往休息室移动。兰波看了栗花落与一一眼,眼神示意:该行动了。
  他们随着人流走上二楼。贵宾休息室里人少一些,但也不少。目标坐在靠窗的位置,正和一个中年女士交谈。
  兰波和栗花落与一自然地走过去,在旁边的空位坐下。
  栗花落与一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,是关于某个作曲家的新作品,关于维也纳的天气,普通的社交闲谈。目标的声音温和,笑声得体。
  ……完全看不出是个情报贩子。
  兰波等了一会儿,等那位女士起身离开去拿饮料时,他站起身,走到目标身边。
  “抱歉打扰。”兰波用法语说,声音很轻,“请问您是穆勒先生吗?”
  目标抬起头,微笑。“是的。您是?”
  “家父让我向您问好。”兰波说,同时手很自然地伸进口袋,拿出那支伪装成钢笔的注射器。
  栗花落与一站在兰波斜后方,挡住其他人的视线。他看见兰波的手腕轻轻一动,针尖扎进目标颈侧。
  目标的表情凝固了一瞬,眼睛睁大,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药效就发作了。他的身体软下去,兰波及时扶住。
  “穆勒先生好像不太舒服。”兰波提高了一点声音,足够让附近的人听见,“我扶他去透透气。”
  栗花落与一走上前,帮忙扶住目标的另一边。他们架着他,自然地走向员工通道。
  有人看了一眼,但没太在意——一个身体不适的人被朋友扶走,在社交场合很常见。
  员工通道里很安静。他们快速走到后门,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那里。把目标塞进后座,两人上车,车门关上。
  “顺利。”司机说,发动车子。
  兰波检查了一下目标的生命体征。“稳定。可以带回去。”
  栗花落与一靠回座椅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维也纳夜景。
  任务轻而易举就完成了,和往常一样顺利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