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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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哭骂,声音被他以唇堵住,吞入腹中。
  属于男性的、充满力量与侵略性的气息彻底包裹了她,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、却又异常专注的力道,碾过她每一寸试图紧绷的肌肤。
  反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连涟漪都未曾激起,便被那不容置疑的强势与绝对的体力差距所吞没。
  最终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、沉重的喘息,以及床榻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,在寂静的室内回荡。
  ……
  晨光刺痛眼皮时,刘贤得只觉浑身像被重车碾过,尤其是腰腿间,酸痛难当,连动弹一下手指都费劲。
  昨夜混乱、屈辱、夹杂着陌生生理反应的画面冲入脑海,让她胃里一阵翻搅。
  她撑起仿佛散了架的身子,锦被滑落,露出肌肤上斑驳的痕迹。
  外间传来轻微响动,朱棣已起身,正背对着床榻穿衣。
  玄色常服裹上他挺拔清瘦的身躯,动作利落,肩背线条流畅而蕴满力量。
  单看皮相,确如冯嬷嬷偶尔感叹和徐妙仪记忆碎片所示,是极英俊的,甚至因岁月沉淀,比年轻男子更多了几分沉稳峻厉的气度。
  可刘贤得心里只有膈应。
  她父亲,汉安帝刘祜,去世时也不过三十岁。
  在她记忆里,父亲永远是年轻儒雅的模样。
  而眼前这男人,徐妙仪的丈夫,根据零碎信息推断,至少已年近四十!
  在她看来,简直与她父亲是同辈人!
  让她与这样一个“老男人”同床共枕,行夫妻之事?
  光是想想,就让她浑身起栗,难以忍受。
  更何况,他昨夜那般行事,与强迫何异?
  朱棣系好腰·带,转过身来。
  晨光中,他脸上并无宿醉或放纵后的痕迹,反而眉眼清晰,眸光沉静,只是眼下有些淡淡的青影。
  他走到床边,目光落在她布满痕迹的锁骨和肩头,顿了顿。
  “疼么?”他问,语气竟算得上平和。
  刘贤得抓起锦被裹紧自己,挪到床角,与他拉开最大距离,抬起下巴,尽管嗓音沙哑,却竭力维持冷傲:“燕王殿下,昨夜之事,非我所愿,形同用强。我身体不适,需静养。从今日起,我们分房而居,未经许可,不得再有肌肤之亲。”
  朱棣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没说话,只看着她,那目光沉甸甸的,让人压力倍增。
  刘贤得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但想到自己的“原则”和那点子心理障碍,又硬起心肠:“还有,昨日你纵兵闯入私宅,将我强行带回,闹得人尽皆知。此事若传扬出去,于王府清誉有损。你须得约束下人,不得妄议。”
  朱棣这才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:“昨日之事,不会有人议论。葛诚那里,本王自会料理,他不敢找王府麻烦。”布政使葛诚正是监督国丧仪典、可能借此生事之人。
  他答应得如此干脆,甚至主动提及处理可能的麻烦,反倒让刘贤得一愣。
  她狐疑地看着他,心有余悸。
  真的就这么算了?不追究她私自出府、擅离灵堂?不追问那别院里的人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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