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1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不用担心。”沈故知又顺嘴安抚,舒口气,靠着椅背低声说道,“反正陪着去检查这种事我也习惯了,更何况,感觉也用不了我几回了。”
  阮其灼眉头轻皱,又很快舒开。
  “我是说舅舅会看好的,到底还是他的人。”沈故知笑笑,又扭过来对着阮其灼随意道,“上一辈的事,咱们这些小辈再怎么掺和,也是没怎么用处的。”
  他说的并不错。
  阮其灼抿住唇,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,他喉结滚了滚,在望着前路拐向弯道时才忽觉手心湿润。
  天气的炙热毫不遮掩,在时令猖獗,尚未有任何要停息的预兆。
  到晚间,暖风拂过,路边的树木枝繁叶茂,现出游移不定的残影。
  阮其灼盯着手机上的消息,是九点左右陆洛言发来的,说倾韵最近推出了最新饮品,问他今晚会不会来。
  又不是个酒鬼,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来吸引人。阮其灼觉得好笑,又想起自己年轻那会也没比他好上多少。
  用蹩脚的理由来进行试探,也只不过是种小心翼翼触碰对方内心的方式。想知道即便只是借口,他会不会像姜太公的鱼一般自愿上钩。
  照这般说来,酒和游戏机并没有多大区别。
  唯一值得辩驳的是,游戏机的乐趣会随着人的喜好改变倏然消失,而酒的乐趣不会。
  至少在他刚刚才扬言夸赞了酒甜的如今不会。
  阮其灼送走沈故知,开车到倾韵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。
  他来是不想被人认为是个经常说谎的惯犯,可在一窗之隔的几里开外,睨着眉、毫不遮掩地表现厌恶的alpha,显然并没注意到他。
  ......所以才会抛却用作伪装的亲和和乖巧,成为他所不熟悉的另一幅面貌。
  阮其灼趴在方向盘上,看烂醉如泥的人满脸堆笑,又极为浪荡地欺身而上,到陆洛言手臂上挨挨蹭蹭。
  离得太远听不清楚他们说话,阮其灼旁观了一会儿,见陆洛言进去后才下了车。
  他刚迈步走过旁边的花坛,突然听见一声极为凄厉的惊叫。
  他眯住了眼,走近几步。
  瘫卧在后门肮脏墙壁上的omega低垂着头,边大力揉自己的一侧肩膀,边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人。
  酒鬼说的话东倒西歪,让人分辨不清。
  omega只郁闷了片刻,或许是察觉到了身边的阴影,突然抬起头来冲着阮其灼发火。
  “看什么看,有什么好看的。好看的话你就草我啊,看着人模狗样的,结果不还是个性。无能。”
  浓烈的信息素和酒味混杂在一起,甜腻到令人作呕。
  阮其灼直起身来,踏过台阶进入里间,走了好远,也还是能听到外面那人喋喋不休又难以入耳的各种脏话。
  今天林知形不在。
  路过前台,刚走了两步,便看到陆洛言蹲下身,正在捡散座旁的碎玻璃渣。
  过了一会儿他收拾好转身,在看到阮其灼的瞬间,表情又像先前的很多次一样,顷刻生动活跃起来。
  阮其灼没有动。待陆洛言将碎渣扔在垃圾桶里,又紧张地舔了下唇,脱掉被酒水粘湿的手套,小跑着来到他面前:“哥怎么会来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