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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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殷衡覆身,真如在纸上作字一样,一手隔衣压着他左肩肩头,握笔一笔一划来得如疾风弄枝头。
  楼扶修就这么睁着眼也一动不动看着身上的人,问道:“写完我能去洗掉吗?”
  殷衡眼都没眨:“不能。”
  “那要多久?”楼扶修道:“我如果一直带着它,会被人看见的。”
  总不能一直待在书房不是,按照时辰,过会就该出去了。
  殷衡漠然置之:“那又如何。”
  楼扶修动着眼帘静了会,终于动了动脑袋:“你是在羞辱我吗?”
  殷衡这一笔被中断,笔尖顿了一下,他扬眸,忽地一笑:“你才知道?”
  他才知道。
  作者有话说:
  第8章 朱砂艳中
  起初,楼扶修还真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,但太子直白承认了,就叫他不得不生了心思,以至于愈发觉得那笔触落在身上,一阵凉一阵痒,还有虚虚抓着案延的指头都发麻,总之哪里都不得劲。
  楼扶修终于不这么张着双眼正正看着上方的人。
  也免不了歪了头,眉眼都有些皱乎。
  其实如果看着太子,至少知道他要握笔往哪去,一张身子摊开来,本就仿佛任人宰割。一偏头,笔尖游走每一步都行踪诡秘难测,真叫人惶惶不安。
  太子莫名写得毫无章法,一字从下而上,忽然顺着人的前襟一点往上,直直划过锁骨,于右侧颈停顿了又起。
  楼扶修原也没料到,不知是被凉的还是痒的,细细抖了下。
  殷衡顺着他歪了头往左侧覆了覆:“我没打你,也没赐你什么刑罚。这也受不起吗?”
  “殿下,我......”他下意识接话,后一刻才将自己的脑袋掰过去摆正,对上太子那双眼时,屏了呼吸,又一刻才轻轻呼出气,“没有,我能。”
  殷衡嗤笑一声:“你看着挺没能耐。”
  楼扶修又低了眼,他一向实在、不说谎话:“我本来也没什么能耐。”
  殷衡手中笔停了他就没离人很近,直了身只眼还没回,本是想欣赏自己的“宏作”,却一瞥忽然收了笑。
  他并非没见过这跟俗气的黑链和上头与之相较显得格外浮夸的坠子。
  方才应当是他嫌人胸前一块红石碍事,写一半随手将其拨开了去。
  那坠子被殷衡拨到了案上,是从楼扶修胸前擦着右边侧颈掉下去的。
  可黑链依旧牢牢挂在人脖子上。
  坠子垂落的重量导致收紧了那根黑链,几乎是紧紧贴了人的肌肤、就像绞在脖子上。
  而人又如此躺在案上,真真活像是.........被绑起来的。
  上次殷衡没认真看,这次才发现这人脖子上——那锁链下方一寸正中心,随之人呼吸一起一落动个不停的红痣。
  蝴蝶振翅也没那么快,他在短促抽气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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