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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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夏慕言将书笔都摆完,转头看过来一眼,又转回去,低低地问:
  “要把室温调低点吗?”
  展初桐扫人一眼,又扫回来,“现在是冬天,不怕冷?”
  “我看你热。”夏慕言说,“耳朵好红。”
  展初桐:“……”
  “要调吗?”
  “赶紧讲课。”
  展初桐本想着,夏慕言开始讲课时,她注意转移,能好点。
  结果好不了多少。
  信息素是种缠人的玩意,昨天初爆发时浓郁得似弹药,像要向全世界昭告她二人的标记;今日浓度消弭,只剩仅当事alpha与omega可察觉的丝丝淡香,就又像一根极细的线……
  一圈一圈绕着她的心脏,缓慢地收紧。
  让展初桐每每想起,心都为之揪着酸疼。
  渴望一点安抚,渴望一点明确,渴望一点回应。
  难怪,有种说法是,事.后需要很多很多温.存。
  “……就是这条定理的原理。”夏慕言红笔尾端点着提纲,说到这里,一顿,抬眼。
  “哦,哦。”展初桐猛地回神,慌乱地应。
  夏慕言抬眼瞥她下,没说什么,只是淡淡地又将原理轻声复述了一遍。
  大抵因常上主席台发言,夏慕言字正腔圆声线清沉,此刻距离近了,则像电台深夜情感主播,带点似是而非的柔情,却让展初桐觉得自己化身信号不良的收音机,总是听不清。
  夏慕言什么意思。
  昨天那些事真的完全无法影响她吗?
  只有我在为此心神不宁吗?
  终于,在讲解完一道复杂的受力分析题,展初桐眼神飘忽地点头之后,夏慕言放下了笔。
  “在想什么?”夏慕言开口,分明是问句,语气却笃定。
  展初桐一惊,坐正,本能掩饰,“没。在听课。”
  她不服气,凭什么就她受制于这件事,夏慕言却能全身而退,她装也要装得毫不在意。
  夏慕言显然没信,静了静,问:
  “是在想昨天的事吗?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展初桐哑口无言,盯着夏慕言旋在指间的笔,心烦意乱,一时不知该不该承认。
  片刻,她含糊应:“你怎么往那方向猜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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