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4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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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说到这里,秦般若摆摆手,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和与欣慰:“知道湛让刚刚说什么了吗?”
  “儿子不知。”
  “命由我作,福自己求。哀家明白,小和尚也明白的道理,偏那老秃驴不明白。哀家瞧着他这国寺方丈的位置多少有些名不属实了。”
  晏衍应了声:“母后属意哪个?”
  秦般若语气淡淡:“不管是哪个,总不要再像惠讷一般就好。”
  晏衍:“母后说得是。”
  “天色不早了,皇帝是不是也该准备上朝了。”
  “不急,还有半个时辰。朕再陪母后待一会儿。”
  秦般若点头:“也好。那就请湛让师傅回吧。”
  “等等。”晏衍似笑非笑的回头,“刚刚听湛让说了两句,朕对佛法也生了几分讨教之心。”
  “不知母后方不方便将人借给朕?”
  一地沉默,只有桌上冬青釉六孔瓶里插着的白梅花静静开着,无知无觉一般破开狻猊香炉里袅袅吐出的白雾。
  良久,秦般若才低笑出声:“皇帝说的什么话?天下万民都是皇帝的子民,哪有哀家借不借的道理。”
  女人语气似乎如常,可又莫名多了些许的谨慎。
  晏衍知道她多心了,但也没有多做解释。
  秦般若撩开帷幔,慢慢起身赤着脚出来:“坐下吧,别在这干杵着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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