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秦般若猛地坐起身,细细打量他半响,一连消失这么多天,如今回来倒好意思说她。
  女人面上冷然,目光逼视,淡淡道:“哦,关你何事?”
  和尚将笃竹踢到一侧,缓缓迈步上前,从容不迫:“是啊,太后如何自然不关小僧的事。可太后答应过小僧的,难道也忘了?”
  秦般若静静地看着他走到她的近前,慢慢蹲下,又慢慢抬手碰上她的裙角,落到她的脚踝位置上,方才开口道:“哀家答应过你什么?”
  男人掌心温凉,似乎在外奔波了许久,还有结实坚硬的茧子,磨得她踝骨又痛又痒:“太后说不再找旁的人了,您忘了吗?”
  秦般若唇角勾了勾,叫他:“湛让,这怪不得哀家。谁让你一连离开这么久,也不回来的?”
  男人眉眼生动,哪怕是盛满了讥讽都漂亮得很。他的掌心顺着脚踝一点一点往上,滑到小腿,膝盖,反复摩挲:“所以您就去寻了那么个东西来抚慰?”
  “他伺候得您可舒服?”
  “比小僧还要舒服?”
  熟悉的语气,还有那股淡淡的熟悉檀香重新将她包围。
  秦般若手指摸上他的脸,在脸颊边缘处寻找着人皮面具的痕迹:“他自然比不上你,谁也比不上你的。”
  湛让停了一下,掐着她的肌肤力道重了几分:“太后又在哄小僧了吗?”
  “这些话,您是不是对每一个人都说过?”
  没有摸到任何痕迹。
  秦般若松开手,重新细致地打量他,叹道:“哀家是这样的人吗?你太让哀家伤心了。”
  湛让扯了扯唇角,不知是讥是讽:“难道不是太后在伤别人的心?这些时日,小僧不在却也听说了您日日风流的事迹,当真是快活得紧呀。”
  说到最后,湛让低头咬上了秦般若膝盖位置,咬得十分用力。直到秦般若疼得拿另一只脚踹他,才一把抓住脚腕,吮吻变得清浅温柔起来:“太后这段时间幸了多少人?”
  秦般若又疼又好笑:“醋了?”
  湛让抬眸瞧了她一眼:“小僧有什么资格醋?”
  眸色平静又危险,可是这张脸……却让秦般若难受得紧。
  “你这个东西能不能摘了?哀家本来没有同别人偷情,你带着这个……倒是真有那种和多个人偷情的感觉了。”
  湛让眸色一顿,那份翻涌的风暴忽然就消隐了下去:“那就是没有吗?”
  那和尚明明已经满意了,嘴上却仍是不饶人道:“是因为没有人像小僧这样满足太后吗?”
  “还是,太后只想要小僧?”
  和尚说到最后,定定瞧着她,琥珀色瞳孔里深暗得如同夜间暗流。
  秦般若知道他想听什么,可是却不想就这样满足他:“自然是因为哀家挑剔。哀家是什么脏鱼烂虾都吃的吗?”
  湛让叹了口气,虽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但这样的结果也还满意,重新低头吻上女人的小腿:“那小僧是不是要庆幸自己在太后的眼中还算干净一些?”
  秦般若哼了声,抬脚照着男人胸口踢去:“先摘了你脸上这层皮。”
  湛让被踹得一个踉跄,却不见丝毫生气,反而眸中现了三分无奈:“太后是不是只喜欢小僧这张脸?”
  秦般若嗯哼了声,抬了抬下巴:“是啊,所以你该庆幸自己长了这样一张清隽好看的脸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