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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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声响过,秦般若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  “太后,出事了吗?”
  不是菱白。
  也不是皇帝。
  是张贯之的声音。
  秦般若眼角一红,泪水登时涌了出来。
  听不到回应,张贯之直接抬脚照着房门踹去,哗啦吱啦地声音响起。
  木门碎了。
  秦般若目光向外望去,带着许久未见的渴望和痛苦:“张贯之......”
  最后一个字,被身下的人撞得霎时破碎。
  曼妙的呻丨吟,再遮掩不住。
  荒唐,就此暴露。
  “别......”秦般若泣出声来,“张贯之......”
  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下为什么如此悲伤了,她想见他。
  却不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。
  “嗯......”一声闷哼,湛让贴得更近了,轻轻舔舐着女人耳廓,又重又痒,“太后确定要如此叫表兄进来吗?”
  秦般若眼泪流得更重了,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哭,只是哭着道:“张贯之,别......”
  湛让低笑一声:“太后这是叫他进来,还是不要他进来。”
  说话间的功夫,张贯之已经走了过来,停在床前顿了顿,可手下却死死握住了床帐子。
  秦般若心神紧张得要命,双手跟着握住了两片帐子的中间,五指紧攥,似乎要将帐内所有都概数藏起来。
  一上一下,两人手指的中间皱起一道缝隙。
  不过一指宽大小,却已经足够男人将帐内场景瞧得一清二楚。
  女人半身赤丨裸,小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垂在颈后,露出半边白玉酥软。而她身下的男人卧靠在床围子,一身衣衫没什么凌乱,只是一双有力宽大的手掌卡在女人腰肢。对上张贯之视线的瞬间,微挑了挑眉,唇角翘了下。
  张贯之倏然松开了手,眼中不带丝毫杀气。可是下一秒,手中长剑就穿过床帐照着男人命门刺去。
  湛让带着人往侧一偏,可下一秒,剑鞘就已经抵上了咽喉。
  秦般若面色如潮,眼尾洇红,几乎瘫软在湛让身上,手掌扶在床榻的地方浸湿一片。
  湛让神色不变,仰头瞧着张贯之道:“表兄,你来晚了。”
  张贯之冰凌凌地扫了他一眼,剑鞘微动,眨眼之间贯穿了喉咙。
  血色一片。
  秦般若霎时蒙了:“湛让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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