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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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祁言川刚结束一个酒局,醉醺醺回到中惠小区时,李锦花和祁言燕已经睡下。
  客厅杂乱无章,像个垃圾所,空气还弥留着一股怪味。
  他皱着眉头,歪歪斜斜地走回主卧,磨磨蹭蹭地洗完澡,穿着睡衣站在阳台边。
  祁言川忽然想起那一夜,堂溪漫用离婚威胁他的那一夜。
  那一夜,就是在这,她逼迫他,还流了两行泪。
  一个月了,她竟能忍住一个月不联系他,看来是真长本事了。
  以前吵架冷战,她最多也就坚持三天又笑呵呵地回来找他,从没有这么久不联系过。
  躺回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,祁言川头脑越来越清晰。
  他想抱她,想听她在耳边叽叽喳喳,耳根清静太久,他有些寂寞。
  这一刻,他好像意识到,自己还渴望她。
  他居然开始想念那个该死的家伙,羽白说的对,她有心机,很有心机,心机深沉。
  瞥见角落里那一麻袋垃圾,他心烦意乱地下了床,走到麻袋边仔细地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。
  麻袋里除了画,都是些废纸垃圾,或是堂溪漫不要了的破烂。
  他翻着翻着,突然看到一个小小的东西,不小心闪出一道微光。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拿出来,当东西在灯下被照亮的那一刻,他瞳孔瞬间地震。
  婚戒。
  是他求婚时,送给堂溪漫的钻戒。
  虽然不大,但她却十分爱惜,有一次不小心掉到床上找不着,她哭了许久,最后还是祁言川帮她翻出来的。
  她连这个都丢了吗?
  她这是……要把这段感情丢了吗?
  祁言川心跳大大减速,思绪整个凝固住。
  脑海突然闪过那日在餐馆听到的那名想离婚女子的话,“失望攒够了,自然就想离开了。”
  所以,她是攒够失望,想离开了吗?可她有什么好失望的,失望的明明该是他。
  祁言川又气又闷,她来这一招究竟什么意思?
  “不对。”他绞尽脑汁,突然茅塞顿开。
  要真想丢,谁会丢在这,等着被别人发现。
  她就是故意的,她故意用这种方法让自己恐慌,让自己主动去求她。
  钟羽白说的没错,她果然擅用计谋,差点就上她当了。
  呵呵,堂溪漫,看上你,算我祁言川眼瞎。
  他脸上浮出一抹悲痛,攥着婚戒用力砸回麻袋。
  想到明天冷静期就结束了,他不再犹豫,当即拿出手机翻找堂溪漫的通话记录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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