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7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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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篇名为《律政精英被小白脸拿捏?
  婚内财产转移疑云》的公众号长文,如病毒般在社交网络疯狂扩散。
  标题下方,是一张刻意模糊处理的偷拍照,背景是立言公寓的楼下,两个修长的男性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亲密。
  照片里的另一个人,正是陆宇。
  文章极尽煽动之能事,将立言描绘成一个靠着皮囊上位的投机者,暗示他与陆宇合谋,在父亲病危之际骗取了巨额家产。
  百万阅读量像一盆滚油,浇在了本就燃烧的火堆上。
  立言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,无数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如潮水般涌入,污言秽语不堪入目。
  连一向沉稳的老陈也打来电话,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:“立言,现在收手,我们主动和解,还能保留几分体面。舆论已经一边倒了,再打下去,你的职业生涯就全毁了。”
  挂断电话,立言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,世界总算彻底安静了。
  开庭前四十八小时,深夜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  他面前摊开的是堆积如山的案卷材料,父亲的笔迹样本、精确到分钟的银行流水时间线、每一天的医院探视记录……他试图从这些冰冷的纸张里,找出足以反击的铁证。
  然而,对方律师提交的一份关键证据,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,死死压在他的心头。
  那是一份由本市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“精神评估报告”,结论直指父亲在签署协议前一周,已出现间歇性认知障碍。
  报告上鲜红的公章真实得刺眼。
  如果无法证伪这份报告,那么父亲亲笔签署的遗嘱,效力将被瞬间瓦解。
  他几乎翻烂了父亲所有的日志,将每一个u盘里的文件都筛查了数遍,却依旧找不到任何突破口。
  墙上的时钟,指针无情地滑向凌晨三点。
  桌上的咖啡杯空了第七次,苦涩的液体没能提振精神,反而让胃里泛起一阵灼烧般的绞痛。
  就在他几乎要被绝望吞噬时,办公室的门被一道极轻的力道推开了。
  陆宇走了进来。
  他肩上随意搭着一件深色西装外套,剪裁利落,质感极佳。
  黑色的发梢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,像是刚从一场夜雨中归来。
  他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立言面前,将一件熨烫得平整如新的同款西装递了过去,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死寂:“明天,你穿这个出庭。”
  立言麻木地伸手接过。
  指尖在触碰到西装内袋时,却感觉到了一个坚硬的棱角。
  他下意识地摸索,掏出来的,竟是一枚小巧的微型录音u-盘。
  u盘上贴着一张白色标签,上面是陆宇遒劲有力的笔迹:“2013.6.17,最后一份真话。”
  立言的心脏猛地一缩,他霍然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:“这是……?”
  陆宇的目光深邃如海,他看着立言布满血丝的双眼,缓缓道:“你爸那天把我一个人叫去病房,拔掉了身上的监听设备。他跟我说,‘小宇,人心难测。万一他们将来不认这份协议,就让儿子听听,爸爸最后的声音是什么样的’。”
  回到公寓,立言反锁了所有的门窗,拉上厚重的窗帘,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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