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8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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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法庭之内,空气仿佛凝固成实体,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  随着书记员敲响法槌,庭审正式拉开序幕。
  原告席上,继母林秀娟的代理律师,一位姓张的金丝眼镜男,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站起身。
  他先是向审判长鞠了一躬,随即转身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立言的脸上,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怜悯。
  “审判长,各位陪审员,”张律师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,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,“我方当事人林秀娟女士,作为逝者李建国先生的合法配偶,今天站在这里,内心充满了悲痛与无奈。她本不愿将家事诉诸公堂,但为了捍卫先夫最后的尊严,为了保护这个家庭不被别有用心之人侵占,她别无选择。”
  一番极具煽动性的开场白后,他立刻抛出了第一颗重磅炸弹。
  “我方首先提交的,是李建国先生生前最后三个月的精神状态评估报告,由市第三精神卫生中心权威专家出具。”他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递交给法警,“报告明确指出,李先生在临终前,因长期病痛及药物影响,已出现严重的认知功能障碍和间歇性精神错乱,其法律行为能力,存在重大瑕疵。”
  此言一出,旁听席上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。
  张律师对此非常满意,他清了清嗓子,示意法庭技术人员播放大屏幕上的视频证据。
  “接下来,请各位观看三段录像,均截取自我方当事人用手机记录下的,与李先生在病房中的日常互动。”
  第一段视频画面晃动,光线昏暗。
  病床上的老人眼神空洞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。
  林秀娟的声音画外音般响起,带着哭腔:“老李,你看看我,我是秀娟啊,你还认得我吗?”老人毫无反应。
  第二段,老人正用力撕扯着床单,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,护工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安抚。
  第三段,林秀娟端着一碗粥,试图喂给老人,却被他一把挥开,热粥洒了一地,老人则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床上,喃喃自语:“都走开……都是假的……”
  三段视频播放完毕,每一帧画面都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敲击着在场众人的神经。
  它们无声地控诉着一个事实:一个连妻子都无法辨认、行为失常的老人,怎么可能具备独立订立一份逻辑严谨、条理清晰的遗嘱的能力?
  林秀娟适时地低下头,肩膀剧烈地耸动,用手帕捂住脸,压抑的啜泣声在肃静的法庭里显得格外清晰,闻者伤心。
  旁听席上,不少人已经面露同情之色,看向立言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丝审视与怀疑。
  “审判长,”张律师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宽宏,“证据已经非常明确。一个连基本辨认能力都丧失的人,不可能在清醒状态下委托律师、订立遗嘱。我们有理由相信,被告方所出示的所谓‘代书遗嘱’,完全违背了李建国先生的真实意愿,甚至……是在他意识不清的状态下,被诱导、被胁迫的产物!”
  话音落下,所有人的目光,如同无数聚光灯,瞬间聚焦在了被告席上那个年轻的身影——立言。
  这是他第一次,以主辩律师的身份,站上真正的法庭。
  对手的攻势凶猛且准备充足,舆论的天平也似乎在瞬间倾斜。
  压力如山,几乎要将他压垮。
  然而,立言只是缓缓站起身,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。
  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,眼神清澈而坚定,仿佛刚才那场精心编排的悲情大戏,不过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。
  “审判长,”他的声音平稳有力,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,“我请求法庭,播放被告方提交的,6月17日的病房视频片段。”
  张律师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对方不先反驳,反而要求重播自己的证据。
  但他随即露出一丝冷笑,这正是他证据链中最有力的一环,他不介意对方自取其辱。
  法官点头示意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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