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45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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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熟悉的雪松气息裹着温度涌来。
  陆宇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侧,西装袖口蹭过他手背,像片暖烘烘的云。
  “刚才你说‘举起火把’的时候,”陆宇的声音放得很轻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,“我突然想起我爸第一次上庭。他穿的衬衫领口都磨毛了,却把法袍熨得笔挺,说‘律师的尊严不在行头,在心里的光’。”
  立言转头,撞进陆宇漆黑的眼睛里。
  那里有他昨夜在天台上见过的星光,有这三个月来每一次加班时放在他手边的热咖啡,有刚才听证会现场始终追着他的、几乎要把人灼穿的目光。
  “所以这光,”立言笑了,“得两个人一起举才亮。”
  夜晚的公寓飘着咖啡香。
  陆宇蹲在保险箱前,金属转盘转动的“咔嗒”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  他取出个丝绒小盒,打开时,一枚泛着包浆的铜印躺在红色衬布里,背面的刻字“心正则法明”被磨得发亮。
  “我爷爷是恒信律所初代合伙人,”陆宇把铜印轻轻放在立言手边,“他说这章子不能随便盖,得等心里装着比输赢更重要的东西时。”
  立言指尖抚过铜印的纹路,能摸到岁月留下的细微凹痕。
  “明天,”陆宇的手覆上来,与他一起握住那枚印章,“我要把它盖在你第一份独立代理的诉状上。”
  “这次不是靠婚约。”立言说,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。
  “是靠你举的火把。”陆宇低头吻了吻他发顶,“也靠我举的。”
  月光透过纱窗洒在桌上,铜印泛着温润的光。
  立言望着那枚印章,忽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个上了锁的抽屉——他从未打开过,因为钥匙早被继母扔进了下水道。
  但明天,等听证会的余波平息,他想去父亲的老房子看看。
  或许,那里还藏着些没被烧毁的、关于“光”的痕迹。
  晨光穿过褪色的纱帘,在立言肩背上投下斑驳的影。
  他蹲在父亲老房子的木柜前,指尖沾着二十年积的灰,正一寸寸抚过旧书脊——《民法总论》《合同法精要》《刑法案例评析》,每一本都被父亲用牛皮纸包了书皮,边角磨得发白,像被反复摩挲的老物件。
  最底层那本《民法通则》突然在指腹下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  立言屏住呼吸,慢慢翻开硬壳封面,一张泛黄的信纸从夹层滑落,边缘带着焦痕,却奇迹般保存完整。
  “若我出事,请陈砚继续查‘宏远地产’强拆案。我们约定过——不做沉默的大多数。”
  墨迹因年代久远泛着青灰,最后那个“多”字被水晕开,像一滴未落的泪。
  落款日期是父亲住院前一周,正是继母以“影响病情”为由,禁止所有访客踏入病房的第二天。
  立言的指尖在“陈砚”二字上顿住。
  他记得父亲手机里存过这个名字,备注是“砚哥”;记得小时候有个叔叔总给他带橘子糖,笑起来有酒窝;却不记得最后一次见这个人是什么时候——大概是父亲确诊肝癌后,家里突然冷清下来,那些常来讨论案情的叔叔阿姨们,再也没出现过。
  他掏出手机,搜索栏刚输入“陈砚”二字,屏幕便弹出满屏信息:“年度公益律师”“推动农民工欠薪立法”“连续三年入选《法治先锋》封面人物”。
  照片里的男人西装笔挺,左耳垂挂着枚银质齿轮耳钉,在镜头前笑得温和。
  但最让立言血液凝固的,是词条最下方的“教育经历”——“xx大学法学院2005级,与陆宇同届获‘最佳辩论搭档’称号”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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