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49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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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的指尖抵着桌沿,触感从凉到烫,像极了昨夜陆宇塞给他的那杯桂圆茶。
  “审判长,我请求当庭核验该清单来源。”立言站起来,声音比预想中稳,“本所文件系统有完整操作日志。”
  高敏的目光扫过他发白的指节,敲了敲法槌:“准许。”
  陈砚的助理突然咳嗽一声。
  立言没看他,翻开平板电脑调出系统后台,滑动屏幕的动作刻意放得很慢——他要让所有人看清时间戳、ip地址、下载记录。
  “2023年6月18日14:03,该文档由ip地址192.168.3.21上传,经查,此为陈砚律师助理办公室设备。”他顿了顿,指尖点向“下载量”一栏,“而我的出差记录显示,当日我正在外省调取李正平律师旧案档案,系统记录显示该文件从未被下载。”
  法庭陷入死寂。
  陈砚的喉结动了动,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。
  立言转向他,声音轻得像刀锋:“您安排这场戏,是为了让我慌乱失态,对吗?可法律不该是情绪的角斗场。”
  高敏的钢笔在案卷上画了道重重的线,抬头时目光里有立言熟悉的温沉——像极了父亲当年在书房教他背《刑事诉讼法》时的眼神。
  “继续庭审。”她敲了敲法槌,“传唤证人李建国。”
  法警引着老人走进法庭时,立言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  李建国的蓝布衫洗得发白,走路时右腿拖着地,和上周在社区活动室见到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  他扶着证人席坐下,浑浊的眼睛在法庭里乱转,嘴里念叨着:“那天晚上……很吵,很吵。”
  陈砚的唇角翘了翘,指尖敲了敲桌面——和父亲教他背法条时的节奏一模一样。
  立言突然开口:“李大爷,您记得手机铃声吗?有人打给您,又立刻挂断。”
  老人的枯瘦手指抠着证人席边缘,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瞬:“有……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说‘别报警’……我没听清名字。”
  陈砚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  立言打开提前准备好的调取函副本,投影屏上跳出一串号码:“根据通讯运营商数据,当晚21:07,主叫号码为138xxxx5679——”他转向陈砚,“而该号码登记在陈律师名下,对吗?”
  旁听席炸开议论。
  陈砚的西装领口渗出薄汗,喉结滚动半天,只挤出一句:“误触。”
  “审判长,请求将通话记录作为补充证据。”立言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笃定,“另外,李大爷提到的‘很吵’,与强拆现场的分贝检测报告时间线完全吻合。”
  高敏的钢笔在“关键证据”栏画了个圈,抬头时目光扫过陈砚惨白的脸:“休庭十五分钟。”
  法槌再次落下的瞬间,陈砚的助理猛地挤开人群冲过来,在他耳边急促低语。
  立言看着陈砚攥紧的指节泛白,案卷边角被捏出褶皱——那叠“假证据清单”的复印件,正从他指缝里露出半角。
  走廊的穿堂风掀起立言的律师袍下摆。
  他摸出手机,屏幕亮着陆宇半小时前发的消息:“我在旁听席第三排,你回头就能看见。”
  立言转身。
  透过法庭玻璃门,他看见陆宇正低头翻着什么,侧脸被阳光镀了层金边。
  那本书的封皮他认得——是父亲当年的《证据学笔记》,边角卷翘的模样,和昨夜陆宇塞给他的那本《纪律调查应对手札》如出一辙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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