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50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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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这些老人签不起风险代理,找不到愿意接案的律师。”立言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清晰地撞进每个人耳朵里,“他们只会在凌晨三点给律所打电话,说‘姑娘,我家那口老棺材还埋在墙根下’;会把攒了三个月的鸡蛋塞给我,说‘律师同志,这是土鸡蛋,不腥’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“陈律师,您说这算不算需要抗争的伦理?”
  旁听席一片静默。
  高敏摘下眼镜,用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。
  陈砚的助理突然捂住嘴,转身跑出法庭,门被撞得哐当响。
  陈砚望着那些照片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,领带滑到胸口也没察觉。
  “根据《律师执业管理办法》第三十八条,律师有权使用合法权限维护当事人权益。”立言翻开最后一份文件,“而陆宇律师的授权,完全符合恒信自创始以来‘守护弱者’的核心准则。”他看向陈砚,“您说我靠关系上位,可这些规则、这些权限,都是您当年教给陆宇的——您忘了吗?您在带他实习时说,‘法律不是冰冷的条文,是要给走投无路的人递把梯子’。”
  陈砚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。
  他抬起头时,眼眶泛红,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。
  最后陈述环节,立言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泛黄的信纸。
  纸角卷着毛边,显然被反复摩挲过。
  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这是我父亲去世前留给我的信。他说,‘小言,别做沉默的大多数。’”他抬头望向旁听席,目光扫过李建国佝偻的背,扫过缩在角落的老人们,“我不是完美的实习生,会紧张、会犯错,但我永远不会逃避责任。法律的尊严,不在谁更冷漠,而在谁敢为弱者多说一句话。”
  高敏重新戴上眼镜时,镜片上蒙着层薄雾。
  她敲了敲法槌,声音比往常轻:“合议庭将择日宣判。退庭。”
  法庭的门次第打开时,穿堂风掀起立言的法袍下摆。
  他收拾案卷时,瞥见陈砚正蹲在地上捡散落的文件,白发在灯光下泛着银灰。
  曾经那个在公益讲座上慷慨陈词的公益律师,此刻像片被揉皱的纸。
  陆宇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。
  阳光穿过玻璃斜斜切进来,在他肩头镀了层金边。
  他看见立言出来,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右手,拇指和食指虚虚一按——是模仿盖章的动作。
  立言的嘴角轻轻扬起来。
  他忽然明白,陆宇所谓的“用关系赢”,从来不是给他开后门,而是教他如何把“守护”变成武器。
  直到走出法院大门,立言才注意到台阶下的阴影里,有个举着手机的男人。
  对方见他望过来,迅速把手机塞进怀里,转身混入人群。
  立言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,摸了摸西装内袋里父亲的信——纸张还带着体温。
  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  清晨的雨雾还裹着法院大楼,立言站在台阶下仰头望,“xx市中级人民法院”几个铜字在雾里泛着冷光。
  他摸了摸西装内袋,父亲的信被叠得方方正正,边角因反复摩挲有些发毛——这是他今天唯一的“护身符”。
  “立律师!看这边!”
  此起彼伏的呼喊炸响在身后。
  立言转头,看见台阶下挤了二十多号人,摄像机镜头像刺猬的刺般竖起来,几个举着手机的人甚至扒着铁栏杆踮脚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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