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60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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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陈律师,您说立言律师精神异常,有证据吗?”前排的女记者举着话筒站起来。
  陈砚的手指在桌沿轻叩两下,这是他出庭前平复情绪的习惯:“所有证据都已提交法院,今天公开,是希望给公众一个交代。”他扫过台下密密麻麻举着的镜头,喉结滚动,露出恰到好处的悲悯,“我们不能让一个被幻觉支配的人,用‘爸爸’‘草莓蛋糕’这种谎话,摧毁法律人的公信力。”
  弹幕瞬间被“疯子”“滚出法庭”刷满。
  立言站在导播室门口,周涛把u盘塞进他掌心时,指尖还在抖:“这是今早刚截的孤儿院监控,小禾把新画的‘爸爸’贴在了活动室墙上。导播刚才要切陈砚的特写,我……我把这段未剪辑的画面存下来了。”
  立言低头看着u盘,金属外壳还带着周涛掌心的温度。
  透过导播室的玻璃,他能看见发布会现场的侧门——暗红色的木门上挂着“安全通道”的标识,门把手上缠着一圈细铁丝,是方才他趁人不注意系上的。
  “还有十分钟。”陆宇的短信跳了出来,“我在侧门等你。”
  立言摸了摸内袋,父亲的照片还在。
  他把u盘放进西装内袋,手指轻轻压了压——那里还躺着小禾今早塞给他的画,画里穿西装的男人,眉眼和陈砚重叠在了一起。
  会场里,陈砚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法律需要理性,而不是——”
  “咔嗒。”
  侧门的细铁丝突然断开。
  侧门开启的动静像根细针,精准扎破了会场上空紧绷的寂静。
  立言的黑皮鞋尖刚蹭到地毯边缘,第一排举着话筒的女记者就先抖了下手腕——她分明记得十分钟前导播还说“闲杂人等不得入内”,这会却眼睁睁看着个穿定制西装的年轻人堂而皇之地走进主会场。
  镜头组的摄像机唰地转了方向,冷白的聚光灯跟着扫过来,在他怀里那叠a4纸的边角镀上层银边。
  陈砚的喉结在领带结下滚了滚。
  他认出那是立言,却没料到对方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。
  更让他血液发寒的是,年轻人手里没有律师常用的文件箱,只有一叠被翻得卷边的打印纸——每张纸上都是色彩浓烈的儿童画,最上面那张的边角还沾着草莓蛋糕的糖霜渍。
  “各位媒体朋友。”立言停在距离讲台三步远的位置,声音比发布会开场时的空调风还凉,“陈律师说我被幻觉支配,用‘爸爸’‘草莓蛋糕’撒谎。”他捏着画纸的指尖泛白,那是小禾今早塞给他时,用蜡笔在背面画的小星星蹭上的颜色,“但这里有位小朋友,用三年时间画了一百二十七幅‘爸爸’。”
  第一排的摄影记者已经举起了相机。
  陈砚看着镜头里立言翻动画纸的动作,突然想起上周三深夜,他鬼使神差把草莓蛋糕放在孤儿院后厨时,窗外那道影子——原来不是野猫,是立言。
  “第一幅。”立言将画纸转向大屏幕,投影灯“咔”地亮起,穿西装的男人牵着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跃然屏上,“小禾三岁生日那晚画的,她说‘爸爸答应来接我’。”他的拇指划过画纸右下角的日期,2020年5月12日,“可当天您在律协年会的合影里,西装第二颗纽扣确实掉了——和画里一模一样。”
  陈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  三年前他亲手在领养登记表上涂掉“陈”字时,以为能彻底斩断这个累赘。
  直到三个月前,小禾突然举着画冲他喊“爸爸”,他才发现自闭症孩子的记忆比任何监控都清晰——她记得他西装袖口的银线,记得他不爱吃香菜,记得他每次离开前都会摸她的羊角辫三下。
  “第二幅。”立言又翻一页,画里的男人坐在餐桌前,桌上摆着青椒炒肉,“小禾说这是您最爱的菜。”他扫过台下倒抽冷气的记者群,“需要我调阅恒信律所食堂的点餐记录吗?
  过去五年,您每周三午餐必点青椒炒肉。“
  陈砚的额头沁出细汗。
  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现场的呼吸声,想起昨晚在孤儿院外,他隔着车窗看小禾把伞放在门口——雨下得那么大,她却固执地说“爸爸没带伞”。
  “最后一幅。”立言的声音突然轻了,像在哄受惊吓的孩子,“她叫《爸爸别走》。”大屏幕上,小女孩拉着男人的手站在法院台阶前,天空飘着歪歪扭扭的“正义”二字,“她说爸爸要去很远的地方,但答应过会带她看正义的样子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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