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64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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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喝。”他把咖啡塞进立言手里,自己瘫在沙发上,“方总监说今天解聘了三个,审查组查了五个部门,秦岚说明早要调阅近十年的案件归档。”他突然抬头,眼里的血丝在灯光下格外明显,“如果最后发现……整栋楼的人都有份呢?”
  立言的手指顿在公文包搭扣上。
  他想起下午在档案室看见的,成排的卷宗里,有近三分之一的“内部密档”标签——那些被封存的,或许不只是陈砚的秘密。
  “那就让每一盏灯都亮起来。”他坐回椅子,咖啡的热气模糊了眼镜片,“谁躲在暗处,谁就该被照出来。”
  手机在这时震动。
  立言擦了擦镜片,屏幕上是条未读消息,发件人备注是“陈砚”:“明早八点,我在老法庭等你。我要说的,不只是我的事。”
  窗外的月光漫进来,落在立言脚边的《城市年鉴》上。
  他弯腰捡起,扉页上那行血字“正义从不会迟到”在月光下泛着暗红,像是刚被人用指尖描过一遍。
  老法庭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
  立言望着窗外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相机快门的“咔嚓”声——有那么一瞬间,他仿佛看见晨光里,老审判厅外的台阶上,已经支起了一排摄像机。
  第72章 来迟了二十年
  老审判厅的红砖外墙在晨雾中泛着青灰时,立言已经站在台阶下五分钟了。
  他盯着手表秒针跳动,七点整,第一台摄像机的红光准时亮起——比他昨晚想象的更早,台阶下已经挤了二十多号记者,长枪短炮的金属支架在地面投下密集的影子。
  “立律师!”有记者眼尖看见他,举着话筒挤过来,“陈砚说今天是忏悔日,您作为申请人,认为他的忏悔具有法律效力吗?”
  立言脚步微顿。
  他摸到西装内袋里的u盘,那里面存着周涛分析的录像、小禾的蜡笔画,还有父亲当年未寄出的举报信。“听证会结束前,我不回答任何问题。”他声音平稳,目光却扫过人群后方——穿深灰大衣的男人正倚着梧桐站着,手里转着车钥匙,是陆宇。
  对方冲他挑了下眉,像是在说“我在”。
  七点半,陈砚出现了。
  旧皮箱的提手磨得发亮,他的脚步比立言想象中轻,像片被风卷着走的叶子。
  记者们蜂拥而上,话筒几乎戳到他鼻尖:“陈主席,您为什么选择老法庭?”“当年1998案的档案是否还在?”
  陈砚停住脚。
  立言看见他喉结动了动,目光扫过人群里举着摄像机的年轻女孩——那眉眼像极了小禾。“今天不是辩护日。”他声音沙哑,说罢便低头继续走,黑皮鞋叩在青石板上的声响,比记者们的追问更清晰。
  安检口的女警显然也没想到这位前伦理主席会主动配合。
  陈砚把手机、钢笔一件件放进托盘时,立言注意到他右手小指在抖——和录像里摩挲桌面的动作如出一辙。
  那支万宝龙钢笔躺在塑料托盘里,金属笔帽映出他泛白的鬓角,像块褪了色的勋章。
  “立律师,该进场了。”陆宇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,掌心覆上他后颈轻轻一按,“秦岚刚才发消息,直播信号已经联调完毕,全国有三百多个法院在同步转播。”
  立言的指尖在u盘上掐出红印。
  他想起昨夜在办公室,陆宇替他整理证据时说的话:“你爸那行血字,该晒晒太阳了。”此刻老法庭的雕花木门在眼前打开,他看见高敏坐在审判席上调试话筒,法槌的檀木纹路在晨光里泛着暖光——那是父亲当年参与设计的法庭,二十年前,也是这样的晨光。
  八点整,法槌落下的脆响惊得梁上的鸽子扑棱棱飞起。
  “现在召开‘1998年土地征收案关联问题听证会’。”高敏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,“本次程序不设控辩双方,仅为事实澄清与行业自省。”她目光扫过立言,微微颔首,“申请人立言律师,请陈述启动听证的事由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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