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65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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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1999年,张淑芳律师实名举报补偿款问题,三个月后被吊销执照;2005年,李阳律师试图重启调查,次年因‘交通意外’瘫痪......”立言的指尖划过桌面,停在陈砚推过来的密档上,“您腐蚀了规则,但您杀不死人们对公正的渴望。”
  陈砚的喉结剧烈滚动。
  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烛火,像在看自己亲手掐灭的火种。
  有那么一瞬,立言看见他枯瘦的手背暴起青筋,仿佛想抓住什么,最终却无力地垂落,指腹蹭过小禾蜡笔画里“爸爸”两个字的荧光痕迹。
  “我爸没做到的,我会继续;您毁掉的,我们会重建。”立言的声音突然轻了,像在说给二十年前那个在阁楼翻父亲旧案卷的自己听,“从今天开始。”
  秦岚的钢笔尖重重戳在笔记本上,蓝黑墨水晕开个小蘑菇。
  她“唰”地站起来,律协徽章在胸前晃出银白的光:“经评审团紧急合议,现宣布——”她的目光扫过陈砚,又落在立言脸上,“撤销陈砚终身执业资格,列入行业黑名单。
  同时,律协正式启动’青年律师庇护计划‘,为所有遭受不公打压的从业者开通法律援助绿色通道。“
  掌声像涨潮的浪头,从后排老记者开始,席卷了整个法庭。
  王主编的老花镜滑到鼻尖,他抹着脸笑,眼泪滴在当年报道父亲失踪案的旧报纸上;几个月前还在茶水间嘲讽“实习律师异想天开”的年轻律师红着眼眶起立,其中穿驼色西装的姑娘用力鼓掌,指节都泛了白。
  立言的耳膜被掌声震得发疼。
  他望着高敏审判长泛红的眼角,望着陆宇靠在旁听席最后排冲他比的“赞”,忽然想起昨夜在办公室,陆宇帮他粘补父亲血字时说的话:“你总说法律是武器,可它更该是火种。”此刻这火种正在每个人眼睛里烧着,烫得他眼眶发酸。
  “有些人走进法庭是为了赢。”秦岚的声音穿透掌声,“而你进来,是为了让法庭值得被尊重。”
  陈砚是在掌声最响的时候被法警带走的。
  他走得很慢,皮鞋跟擦过地面发出刺啦声,像在和每一块青石板告别。
  经过立言身边时,他突然停住,喉结动了动:“替我看看小禾......”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别让她恨我。”
  立言望着他泛白的鬓角,想起小禾举着蜡笔画问“叔叔,我爸爸是不是大英雄”时,自己喉咙里那团烧红的炭。
  他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  陈砚的眼眶瞬间红了,法警搀着他的胳膊往外走,他却固执地回头,直到被雕花木门挡住身影。
  归程的车开得很慢。
  陆宇把车窗摇下道缝,江风灌进来,卷着立言额前的碎发。
  开到江边观景台时,他突然打方向盘,轮胎在地面擦出浅痕。
  “下来。”陆宇解安全带的动作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,“有些东西,该让你看看了。”
  立言跟着他走到护栏边。
  暮色漫过江面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  陆宇从大衣内袋掏出个牛皮纸信封,边缘泛着旧旧的黄,封口处的火漆印已经裂开。
  他抽出里面的纸页,递到立言面前——是份1998年的实习律师鉴定表,右下角推荐人签名栏里,“陈砚”两个字笔锋刚劲,和密档里那些扭曲的签名判若两人。
  “我托人去档案馆翻到的。”陆宇的手指抚过签名,“你父亲当年申请晋升时,陈砚是推荐人。
  他写:‘立宏律师对法律的赤诚,是这个行业最该守护的光。
  ’“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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