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66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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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立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  他想起周涛发来的资金流水——每笔“安置费”到账后,都有十万块打进陈砚的境外账户。
  而老陈的名字,正出现在周涛整理的“异常案件时间轴”最顶端。
  “给你。”陈砚转身,手里捧着只生了锈的铁盒,指节青灰如枯木,“里面有三十七份伪造的精神评估模板、十二位证人的‘安置协议’,还有......”他喉结动了动,“我亲笔写的忏悔书。”
  立言接过铁盒,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直窜心脏。
  他掀开盒盖,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撞进视线——第一个,是“陈建国”。
  “这不是赎罪,是归还。”立言听见自己说。
  阳光斜照进来,照亮盒底压着的老照片:年轻的陈砚穿着法袍,怀里抱着个穿碎花裙的小女孩,和立言父亲的旧照片里那个被强拆的小女孩,眉眼有七分相似。
  陈砚突然捂住脸,肩膀剧烈颤抖。
  立言望着他佝偻的背影,把铁盒轻轻按在胸口。
  盒角硌着他心脏的位置,那里还藏着周涛昨晚发来的新线索——吴志远上周刚飞了趟香港,同行的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,背影像极了立言那个“在国外读书”的异母弟弟。
  有些答案,或许该等风更劲些再拆。
  立言扣上铁盒,转身走向门口。
  阳光在他背后拉长成影,老审判厅的挂钟开始整点报时,钝重的滴答声里,他摸出手机给陆宇发消息:“证据在我这里,但收网还差最后一环。”
  手机屏幕亮起,陆宇的回复秒速弹来:“我在楼下等你,带了老陈当年没寄出的申诉信。”
  立言脚步一顿。
  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没说完的话,想起老陈烧申诉材料时火星溅到自己手背上的疼,想起陆宇撕纪律通知单时眼里的光。
  风从门缝灌进来,掀起铁盒里的纸页,发出沙沙的响。
  这一次,他们要烧的不是申诉信,是所有见不得光的影子。
  第74章 他们叫我疯子
  立言推开老审判厅的木门时,陆宇正倚在台阶下的梧桐树上。
  四月的风卷着新叶的清香扑来,他手里捏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,封皮边缘还沾着陈年的茶渍——和立言记忆里父亲书房旧抽屉的质感一模一样。
  “老陈的申诉信。”陆宇站直身子,西装裤线在阳光下绷成一道利落的直线。
  他没像往常那样调笑,眼尾的细纹里浸着某种沉郁的温柔,“当年他写完这封信,在邮局门口转了三圈,最后塞进了我师父的信箱。”
  立言接过信封,指尖触到信纸上凸起的钢笔字迹。
  老陈的字歪歪扭扭,像被风揉皱的芦苇:“我儿子小禾今天说,爸爸上班的地方,是最安全的地方......”他喉结动了动,抬头时眼眶发热,“去司法可视化中心。”
  陆宇的车在车流里劈开一道银白的浪。
  立言望着窗外飞掠的玻璃幕墙,把铁盒抱得更紧些。
  盒底老照片的边角硌着他手腕,照片里穿碎花裙的小女孩正冲他笑——和小禾画里的模样重叠在一起。
  “周涛已经把服务器清空了。”陆宇单手转着方向盘,“他说要给这些证据上三重加密锁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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