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67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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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备用电源启动。”控制台传来周涛的喊喝。
  立言听见头顶传来发电机的嗡鸣,三秒后,追光灯重新亮起时,他恰好按下遥控。
  第二帧画面在大屏上展开的刹那,台下响起成片的抽气声。
  左边是陈砚账户的银行流水截图,每月十号准时汇出的“100000.00”像把锋利的刀,割开所有“英雄殉道”的伪饰;右边是阳光儿童之家的监控截图,画面里穿灰夹克的男人站在铁栅栏外,仰头望着三楼最东边的窗户——那是小禾的病房,玻璃上还贴着她用蜡笔画的彩虹。
  “一个每月准时汇款的父亲,怎会真的失去家人?”立言向前半步,旧律师袍的下摆扫过讲台边缘,“一个持续守护孩子的男人,又怎配被称为‘正义殉道者’?”他的声音像浸过冰水的钢丝,每字每句都绷得笔直,“你们说我疯了?可真正疯的,是让谎言披上牺牲外衣的体制。”
  直播镜头扫过观众席。
  前排的老教授摘下眼镜,指腹用力压着眉心;坐在角落的实习律师攥皱了笔记本,墨迹在“英雄”二字上晕开黑团;连向来严肃的律协代表都直起腰,喉结动了动,把到嘴边的“荒唐”咽了回去。
  导控室里,刘涛的手指在键盘上抖得厉害。
  他盯着监控画面里陈砚的右手——那只在发布会上无意识抚过胸口的手,此刻在慢放镜头里被放大成特写:指节微微蜷缩,虎口处有道淡白的疤,正是小禾去年用剪刀剪伤的。
  “叮”的一声,他按下“推送”键,完整版原始素材顺着光纤冲进七家独立媒体的服务器。
  手机突然震动,是心理学专家的语音:“这是创伤记忆触发的身体诚实,他根本没忘记女儿。”
  弹幕瞬间炸裂。
  立言余光瞥见大屏角落的直播数据:在线人数从二十万飙升到两百万,滚动的评论像暴雨打在玻璃上——“泪目”“这才是真正的法律人”“对不起,我们错怪你了”。
  有个id为“小禾的彩虹”的用户发了张照片:蜡笔画的彩虹贴在病房窗户上,配文:“爸爸,我等你回家。”
  陆宇站在后台阴影里,拇指摩挲着西装内袋的录音笔。
  刚才检查电闸时,他摸到锁孔里新灌的502胶——和二十年前师父办公室门锁的遭遇如出一辙。
  但此刻看台上的立言,白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下那颗朱砂痣,像团烧得正旺的火,把所有阴谋都烤得滋滋作响。
  他摸出手机,给秦岚发了条消息:“网已撒开。”
  晚上九点,立言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动。
  来电显示是“阳光儿童之家”,他接起时,张院长的哽咽裹着电流刺进耳朵:“小禾……小禾今天主动问我,‘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’。”雨声突然大了,立言望着窗外被雨幕模糊的霓虹灯,想起十二岁那年的雨夜,他蹲在玄关等父亲,直到凌晨三点才等来继母摔在地上的死亡证明。
  “她……她还画了新的画。”张院长抽了抽鼻子,“是爸爸牵着小女孩,旁边写着‘最安全的地方’。”
  立言的喉结动了动。
  他摸出西装内袋的旧照片,照片里穿碎花裙的小女孩正冲他笑——那是小禾的妈妈,二十年前在老陈的申诉信里夹的全家福。
  雨珠打在窗玻璃上,他突然拨通方总监的电话:“我想申请成立‘司法受害者援助基金’,用追缴的非法所得,帮那些被系统遗忘的人重新站起来。”
  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十秒。
  立言听见抽纸的声音,接着是方总监带着鼻音的笑:“你爸要是看见今天的你……一定会笑。”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“法律不是工具,是光”,此刻窗外的雷声滚过,像极了旧秩序崩塌时的回响。
  凌晨两点,立言坐在办公室里。
  台灯暖黄的光漫过铁盒,老陈的申诉信、小禾的蜡笔画、陈砚的忏悔书整整齐齐码成一摞。
  旁边是周涛刚传过来的数字证据包,加密文件的进度条缓缓爬到100%。
  他摸出陆宇今早塞给他的银色u盘,上面刻着“真相不发疯”,是陆宇用钢笔尖亲手刻的,划痕里还沾着蓝黑墨水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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