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71节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立言侧头,看见男人眉骨上还沾着方才在法院对峙时的粉笔灰——他们本在为陈砚涉嫌操控伦理委员会的案子做最后陈述,接到电话时,陆宇的西装前襟还别着那枚银质律师徽章。
  “氧气只有三十分钟。”孙队长把两个空气呼吸器塞进他们怀里,“三楼西南角有通风管道,能绕到陈砚所在的仓库。但记住,”他盯着立言发红的眼尾,“人比证据更重要。”
  立言点头,却在转身时被陆宇拽住手腕。
  男人的拇指重重碾过他腕骨,像在确认什么,又像在宣誓。
  “跟紧我。”
  火场里的热度是有层次的。
  第一层是灼脸的气浪,第二层是鞋底被融化的橡胶味,第三层是呛进肺里的焦糊味——立言数到第三层时,听见头顶传来“咔”的断裂声。
  陆宇猛地将他拽进墙角,一截燃烧的房梁擦着立言肩膀砸下,火星子溅在防火服上,烫出细密的洞。
  “陈砚在仓库!”周涛的声音从耳麦里炸响,“我黑进了旧监控,他在最里面的铁皮柜前!”立言抬头,透过烟雾看见前方有道摇晃的人影,背对着他们,黑色布料在火中翻卷,像只扑火的蝶。
  “陈砚!”立言喊。
  男人的动作顿住,缓缓转身。
  立言的呼吸面罩蒙了一层白雾——那是张怎样的脸?
  左脸被火烤得通红,右脸却泛着死人才有的青白,眼眶凹陷,只有瞳孔里还烧着一簇小火,“立律师……你还是来了。”
  陆宇挡在立言身前,左手按住腰间的安全绳。
  陈砚却笑了,他踉跄着走向铁皮柜,黑布包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露出里面一沓泛黄的文件。
  “这是我藏了二十年的东西。”他弯腰时,立言看见他脚边有个汽油桶,盖子敞开着,“当年伦理委员会包庇医疗事故,我是主谋;三年前那起遗嘱伪造案,是我让人换了鉴定报告……”
  “够了。”立言打断他,“跟我们出去,法庭会给你公正的审判。”
  陈砚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手撑在铁皮柜上,指缝里渗出黑红的血。
  “公正?”他抬头,眼泪混着烟灰在脸上冲出两道沟壑,“我女儿就是当年医疗事故的受害者。她才七岁,发着高烧被推进抢救室,结果医生去参加学术晚宴了。等我赶到时,她攥着的小熊玩偶都凉了……”他抓起一份病历,封皮上歪歪扭扭写着“陈念”两个字,“我用了十年,把当年的凶手全送进了委员会。我要他们亲手判自己无罪,再亲手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——可我错了,”他的声音突然轻得像叹息,“我变成了自己最恨的人。”
  火势在身后炸开。
  陆宇扯了扯立言的安全绳,示意他该撤了。
  但立言往前迈了一步,蹲下来与陈砚平视:“所以你烧了这里?”
  “不。”陈砚将黑布包里的文件推过来,“我烧的是我的罪。这些是证据,能送十三个人进监狱的证据。”他摸出个银色u盘,塞进立言掌心,“里面是当年的监控录像,还有我录的口供。立律师,我求你……”他的手突然攥紧立言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,“求你让这些证据见光。不是为我,是为小念……她在天上看着呢。”
  “我们带你出去,证据一样能送出去!”立言急了,去拉陈砚的胳膊。
  陈砚却猛地甩开他,踉跄着退向汽油桶。
  “来不及了。”他望着窗外越来越近的云梯,笑了,“孙队长的人五分钟后才能破窗。可这屋子的煤气管道……”他踢了踢脚边的铁管,“已经漏了十分钟了。”
  立言的血“嗡”地冲上头顶。
  陆宇突然拽着他往门口跑,安全绳在身后绷成直线。
  “立言!走!”
  “不!”立言挣开他的手,转身扑向陈砚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