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72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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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屏幕亮起的光映着他泛红的眼尾,里面有团火在烧——那是陈砚用生命传递的火种,是父亲未竟的事业,是他和陆宇共同守护的信仰。
  墙角的防火箱在微光里投下影子,像座等待开启的门。
  门后藏着的,是十七个名字的真相,是两代法律人的执念,是属于立言的、新的战场。
  立言推开律所玻璃门时,晨雾刚散。
  他西装袖口的暗纹在晨光里泛着冷调的银,那是陆宇在他伤愈时送的——“新战袍总得有点底气”。
  此刻他摸了摸内侧口袋,那里装着半张烧焦的纸,边缘蜷曲如被火舌舔过的蝶,却在塑封膜下完好地躺着。
  “立律师!”前台小妹捧着文件跑过来,眼里闪着光,“秦主席半小时前打过电话,说律协会议室留了位置,陈律师和高审判长都到了。”
  立言脚步微顿。
  三天前他在医院整理父亲旧物时,从一本《民法通则》夹层里抖出半张纸——是二十年前父亲参与“1998案”时的笔记残页,墨迹被火烧得斑驳,却清晰写着“关键证人李xx被迫签署伪证”。
  当时他盯着焦痕,突然想起陆宇住院前说的那句话:“有些火,烧得掉纸,烧不掉人心。”
  律协大楼的会议室里,檀香混着油墨味。
  秦岚推了推金丝眼镜,指节叩了叩桌面:“立言,你要的跨部门联席会议,人齐了。”
  长桌另一侧,陈律师放下保温杯,镜片后的目光像扫描仪:“小立,你说有‘1998案’的新证据链。”
  立言取出平板电脑,投影屏亮起的瞬间,满室抽气声——是二十份扫描件,从不同角度拍摄的纸质文件残片,边缘焦黑却字迹可辨。
  “这些是我父亲当年的工作笔记,被烧毁后埋在老宅后院。”他点开一张放大的照片,“这里有证人李淑芬的签名压痕,和当年庭审记录里的伪证签名比对,笔锋转折完全一致。”
  方总监突然插话:“我们律所技术部恢复了三年前被删除的电子档案,发现‘1998案’结案报告的修改记录里,有前主任律师的ip登录痕迹。”她推过一份文件夹,“这是内部审计结果,涉及五起类似案件的异常操作。”
  高敏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深痕:“法院这边,我已经整理了近十年申请再审的相似案例,符合《民事诉讼法》第二百零七条的有七件。”她抬眼看向立言,“如果这些证据能串起来,足够启动专项复查。”
  陈律师的手指在桌面敲出节奏:“纪委那边,我们收到匿名举报,指向当年参与‘1998案’的三位公职人员。”他意味深长地笑,“巧的是,举报信里附了张照片——和你手上的残页,烧痕位置一模一样。”
  立言心口一跳。
  他知道那匿名信是谁寄的——陆宇住院前让助手转交的黑色u盘里,除了当年案件的监控录像,还有段录音:“老陆,你这是要掀翻半座城?”“掀翻的从来不是城,是压在法律上的石头。”
  “叮——”
  立言手机震动,是陆宇的消息:“会议室第三排插座下有惊喜。”
  他弯腰查看,摸出个银色优盘。
  插入电脑的瞬间,投影屏跳出监控画面——二十年前的冬夜,某间办公室里,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将一摞文件塞进碎纸机。
  镜头拉近,碎纸机吐出的纸片上,“李淑芬”三个字格外清晰。
  “这是……”秦岚眯起眼。
  “当年存放案件原始档案的大楼,地下车库的备用监控。”立言声音平稳,“陆律师上周让助手调的。”
  陈律师猛地直起身子:“这能证明有人故意销毁关键证据!”
  方总监的指尖掐进掌心:“我现在就联系技术部,用碎纸复原技术拼接这些碎片。”
  高敏已经在拨电话:“立案庭?我是高敏,准备开通‘历史积案复查绿色通道’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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