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76节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高敏的目光在他胸牌上停了停——“执业律师 立言”的烫金字被体温焐得发暖。
  她转身时法袍带起风,对保安道:“开绿色通道,我亲自审材料。”
  法院台阶外的闪光灯突然炸成一片。
  陆宇站在汉白玉栏杆前,浅灰西装被夜风吹得鼓起,婚戒在他掌心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  “陆律师,李国栋是省政协原秘书长,您不怕……”
  “怕。”陆宇打断记者的话,拇指摩挲着戒指内侧的刻痕——那是他和立言领证那天,在珠宝店用刻刀歪歪扭扭刻的“言”字,“但我更怕有人像老陈那样,被堵在巷子里喊‘他们要害的不只是赵大山’,最后连尸体都被烧成一截焦骨。”
  他把戒指重新套回无名指,指节抵着话筒:“我结婚那天起就明白,有些事比活着更重要。”
  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时,周涛正盯着“正义溯源系统”的三维投影。
  溶剂残留检测报告像一片发光的云,慢慢聚成赵大山当年服用的“镇定剂”成分——苯二氮类药物,剂量足以让人失去作证能力。
  “看这里。”他敲了敲键盘,云团分裂出一条金线,“陈砚资助女儿留学的三百万,表面走的是公益基金会,实际来自……”
  投影突然炸开一串绿色光点,那是李国栋儿媳名下文化公司的账户。
  870万元的转账记录像一把刀,精准剖开“精神鉴定机构”的伪装——所谓“赵大山有精神障碍”的鉴定书,原来蘸着血写的。
  会议室里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撞在墙上。
  秦岚的钢笔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红色批示章按在冻结令上时,油墨溅在“李国栋”三个字上,像朵开败的红梅:“立即执行,所有关联账户48小时内完成查封。”
  她的手机就在这时震动。
  屏幕亮起的瞬间,周涛瞥见来电显示——“0086-10-xxxxxxx”,北京区号的号码在黑暗里灼得人眼疼。
  秦岚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,抬头时却对周涛笑了笑:“继续演示,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  走廊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次第亮起,影子被拉得老长,像根绷到极限的弦。
  秦岚的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急促的鼓点。
  手机贴着耳朵时,她能听见对方喉间刻意压低的咳嗽——那是二十年前父亲住院时,主治医生在病房外打的官腔。“秦主席,李秘书长的案子牵涉面广,律协作为行业指导单位,还是要......”
  “要顾全大局?”秦岚停在消防通道前,玻璃映出她泛白的唇角,“二十三年前,我父亲在煤矿透水事故里救了七个矿工,最后被说成操作失误丢了工作。
  当时也有人说’要顾全大局‘。“她盯着墙上”禁止吸烟“的警示牌,指节抵得生疼,”现在有人要让赵大山的冤案再压二十年,我秦岚的大局,是《律师法》里写的’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,维护法律正确实施‘。“
  电话那头的沉默像块压在胸口的石头。
  秦岚挂断时,手机屏幕亮起父亲的遗照——老矿工晒得黝黑的脸,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煤灰。
  她推开通往办公室的门,抽屉开合的脆响惊得窗台上的绿萝晃了晃,泛黄的《法官职业道德守则》落了层薄灰,扉页上父亲用钢笔写的“法者,天下之程式,万事之仪表”还清晰如新。
  钢笔尖刺破纸张时,“若不敢审,何以为判?”九个字力透纸背。
  她抓起对讲机,声音里带着多年评审会上少见的锐利:“通知评审团全体成员,十分钟后到第一会议室,议题:李国栋案关联司法程序合法性表决。”
  此刻的陈律师正握着方向盘,后视镜里那辆银灰色轿车的尾灯已经消失在转角。
  刚才追尾时的冲击力还震得肩胛骨发疼,副驾上的行车记录仪存储卡被他捏得发烫——那辆无牌车撞上来的角度太精准,恰好避开了前挡风的监控。
  他拐进一条坑洼的小路,手机在裤袋里震动,匿名短信的提示音像根细针:“你母亲住院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