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77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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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次日清晨,立言在律所茶水间冲咖啡时,手一抖,半袋糖全撒进了杯里。
  陆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:“昨晚没睡好?”
  他转身,就撞进陆宇带着松木香的怀抱里。
  陆宇的下巴抵着他发顶,指腹轻轻摩挲他后颈的疤——那是只有他们知道的安抚暗号。
  “我查了老宅的监控。”陆宇的声音闷在他发间,“我爸昨晚去了档案室。”
  立言的身体一僵。
  陆宇退开半步,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把黄铜钥匙。
  钥匙齿痕很深,边缘磨得发亮,显然被反复握过。
  “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”他将钥匙放进立言掌心,钥匙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,“她说,有些门开了,风就会进来。”
  立言低头,看见钥匙环上系着根褪色的红绳——和他上周给陆宇系的临时婚戒同色。
  “你要查,我不拦。”陆宇捧起他的脸,拇指抹掉他眼下的青黑,“但记住,我不是为了揭丑而活着,是为了不让悲剧重演。我妈没走完的路,你要走;但你走的每一步,我都在。”
  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,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,像极了二十五年前周家村那场烧红夜空的大火里,落下的灰烬。
  立言望着陆宇眼底的光,将钥匙和公证书、毛线毯一起收进公文包最里层。
  他知道,今晚回家后,他会把《地脉图》摊在餐桌上,用放大镜一寸寸数清每根线的走向;会把公证书复印件和陆宇提供的苏晚其他笔迹对比,找出那颤抖里藏着的秘密。
  而陆宇会坐在他对面,剥好他爱吃的蟹粉小笼,说“累了就靠会儿”,然后在他打盹时,悄悄在《地脉图》的“陆氏祖茔”旁,用红笔圈出个小爱心——就像他总在立言的案卷上,偷偷画的那样。
  雨还在下。但立言知道,有些东西,该见光了。
  第86章 线头拉得太久
  当立言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下时,周涛的转椅正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
  在技术室清冷的白光下,投影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时间戳数据,就像一串被扯乱的珍珠项链。
  “立律师,你看这个。”周涛把平板电脑推了过来,手指点在那个泛着红光的“2018年9月12日14:30”节点上,“这是地契公证的电子存证时间,但同一天老城区不动产登记中心的系统日志显示,他们14:15就断网了,维修记录显示16:00才恢复。”
  立言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  他记得三天前整理陆氏集团近年土地并购案时,注意到这宗涉及老城区改造的地块——这正是陆振邦主导的“清淤工程”中最关键的一环。
  当时他只是觉得时间线过于顺畅,现在看来,顺畅得就像精心编织的谎言。
  “能查到当年的公证员吗?”他声音平稳,指腹摩挲着平板电脑的边缘,“纸质档案应该有备份。”
  周涛敲了敲键盘,屏幕上切换出一张泛黄的公证员执业照:老秦,2017年退休,原属东城区公证处。
  照片里的人两鬓斑白,眼镜片上弥漫着旧时光的雾气。
  老秦住在巷尾的第三栋老楼里。
  立言站在楼下抬头望去,褪色的红砖墙爬满了常春藤,三楼的窗户半开着,晾衣绳上垂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和记忆中所有被岁月磨平棱角的退休老人没什么两样。
  敲门时,他闻到了蒸红薯的香甜气息。
  门打开的瞬间,老秦的瞳孔剧烈收缩——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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