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81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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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警笛声越来越近,墓园的感应灯重新亮起,将沈清的墓碑照得通亮。
  “清白永存”四个字在雨中闪烁着光芒,宛如沈清当年写在纸上的字,横平竖直,稳稳立着,从未歪过。
  陆宇伸手搂住立言的腰,将额头抵在他的肩窝。
  雨还在下,却洗去了二十年的阴霾。
  他听见立言在耳边说:“明天开庭,我要让所有人看看——真正的字,刻在墓碑上,更刻在人心上。”
  而在山脚下的商务车里,陆振邦捏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。
  屏幕上是新闻app的推送:“陆氏遗产案今日开庭,关键证据指向墓碑篡改疑云”。
  他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警灯,突然想起沈清临终前说的话:“阿宇要是看见我的字歪了,那一定不是我写的。”
  雨刮器还在徒劳地摆动,陆振邦摘下金丝眼镜,镜片上蒙着一层水雾。
  他终于明白,自己篡改的从来不是签名,不是墓碑,而是一位母亲留给儿子最珍贵的遗产——那笔锋里的清白,那刻痕里的赤诚,早已在陆宇心里生了根,发了芽,长成了比任何法律都坚硬的盾牌。
  而此刻,山顶的墓碑前,立言正用毛刷轻轻扫去“清白永存”上的雨珠。
  陆宇站在他身后,看着晨光穿透雨幕,将两个交叠的影子投射在碑上,宛如两个并肩而立的“人”字——撇捺分明,稳稳立在天地间,永远不会歪。
  立言推开陆家老宅雕花铁门时,暮色正漫过爬满常春藤的院墙。
  他握伞的指节微微发紧——半小时前陆宇发来的消息还在手机屏上灼着:“来老宅书房,带移动硬盘。”
  雕花门廊下,林秘书的身影闪出来。
  这位跟了陆振邦二十年的女助理没像往常那样低头递鞋套,反而直接攥住立言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:“陆律师要的东西在第三格抽屉,密码是他生日。但您得——”她喉结动了动,望向二楼亮着灯的书房窗户,“劝他别掀这张底牌。”
  立言没接话,只是将伞倾向她微湿的肩头。
  林秘书忽然松开手,从西装内袋摸出个u盾拍在他掌心:“这是近十年陆氏基金会的资金流水,周涛说能脱敏。”她转身时发梢扫过立言鼻尖,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,“我女儿今年要考法学院。”
  书房门虚掩着。
  立言推开门的瞬间,檀木香气裹着某种腥甜的暗涌扑面而来。
  陆宇背对着他站在博古架前,指尖停在那尊翡翠饕餮摆件上——那是陆振邦六十大寿时,某地产商送的“镇宅兽”。
  “小言来了。”
  陆振邦的声音从真皮转椅后传来。
  立言这才注意到老人今天没穿常穿的唐装,而是套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,袖口还沾着星点墨迹,像极了立言记忆里父亲改卷时的模样。
  但当他抬起头,镜片后的目光却冷得像淬了冰:“坐。”
  陆宇转过脸。
  立言在他眼底看见一片翻涌的暗潮——那是他打输第一场跨国并购案时的模样,是替被家暴的孕妇争取到抚养权时的模样,却独独不是面对陆振邦时该有的冷静。
  “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陆振邦叩了叩桌上的牛皮纸袋,封条上“1998年陆氏收养协议”的字样刺得立言瞳孔微缩,“二十三年前,我在暴雨天捡到个裹着蓝毯子的男婴。”他摘下眼镜擦拭,“当时陆家需要个能继承衣钵的棋子,而你……”他抬眼看向陆宇,“是所有弃婴里哭得最响的那个。”
  立言感觉后颈泛起凉意。
  他想起陆宇说过的童年:五岁开始背《民法典》,十岁跟着看庭审录像,十五岁在模拟法庭击败从业三年的律师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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